李政远看着孟雪被自己支使得团团转，想到她完全没有交男朋友的时间，心里涌起一种可耻的快乐。

他欣赏着她因他而忙碌、因他而疲惫的状态，他甚至恶意地想象过，她何时会撑不住，红着yan来向他求饶：“求求你，我要忙死了。”

光是想想，他的shenti就re了起来，手心chao湿。

然而这几天，qing况不对。

她站在他办公桌前汇报时，yanxia是nong重的青黑，发丝油腻，连嘴唇都失了血se。

李政远想起她曾因痛经，半夜去医院打针的事，终于开kou打断：“你嘴唇都白了，不舒服就坐着说。”

孟雪停xia来，那双带着埋怨的yan睛，这次有着深重的疲惫。她问：“你最近跟亦宸见面了吗？”

李政远不解：“没有。她怎么了？她向你提什么过分要求了？”

xia一秒，他看见yan泪毫无征兆地从她yan眶gun落。

李政远楞住。他见过女人哭，但是没见过这样的哭法，yan泪汹涌而xia，脸上却没有任何表qing，仿佛灵魂已经离去。

他立刻chou了纸巾递过去，她接过，却只是用那双空dong的yan睛望着他，像在透过他看向某个更黑暗的深渊。

“我没辙了……”她的声音像叹息，“我劝了她好多次……她就是不肯，她还让我gun。”

李政远可以想象，李亦宸会说chu多伤人的话。他起shen，想拍拍她的背。

“亦宸她怀孕了。”李政远的手停在半路。

孟雪的声音很轻，像在说梦话。“严项禹那个混dan……他没有离婚。他怎么可以这样？”

她yan睛终于聚焦，破碎地恳求他：“远哥，你去劝劝亦宸吧。她那么听你的话……孩zi不是闹着玩的，是一个人啊。我不想再看见悲剧……”

他缓缓坐回椅zi上，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你再说一次，谁怀了谁的孩zi？”

“亦宸怀了严项禹的孩zi。”孟雪的yan泪又涌chu来，“她自己就是私生女……难dao不知dao这有多痛苦吗？我真的不明白……她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

她哭得上气不接xia气，像个迷路的孩zi：“我闭上yan睛……就看见亦宸生xia孩zi后，把孩zi扔了……”

李政远静静看着她。

所有关于她的隐秘yu望，在这一刻彻底褪se。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qing绪。

她怎么能为一件与她无关的事，gan同shen受地哭得那样真切。她像是把李亦宸背在了shen上，他心kou一疼，想将她背上的压力卸xia来。

他拿起手机，给李亦宸打了视频电话。李亦宸接得很快，看不chu来她怀孕没有，他全然信任孟雪的说辞，劈tou盖脸就说：“李亦宸，你答应过我什么？不是说了，不要chu格吗？”

李亦宸嗔怒：“雪宝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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