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沙理奈并不是动用真正的复原术式将舞池恢复原状，而是回溯过去虚幻的历史投影。

她需要的信息并不需要回转过的时间，只需要回到昨夜。

沙理奈闭上睛，受着当时的一切。

舞台的乐手们在忘地表演，架鼓的震动一路传达到了舞台地板，而吉他手则是很有节奏地用鞋敲击着节拍，而乐队的主唱稳定地站在舞台上。

在歌曲行到一半的时候，架鼓忽然了节拍，吉他手的动作停了来，而主唱的脚步忽而变得踉跄。

有陌生的双脚踩上了这地面。

那是一双带跟的靴，鞋码很大如同蹄，像是男或是大女的脚掌。

“他”很好整以暇，慢慢地走上前，乐手们毫无反抗之力，一个接一个地倒了。

随后，属于蹄靴的重量在中间的时候突然消失不见，如同它的主人凭空消失了一样。

——线索到这里便结束了。

沙理奈中断了术式，她的神有惊奇。没想到，哥谭竟也能育这样智商与人类无异的咒灵。

“他”既狡猾又冷酷，如同死神一样收割着城市居民的生命。到目前为止，所有的死者都是土生土的哥谭人，没有任何一个从外界来到这座城市的人受害。

一阵脚步声自后响起。

沙理奈回过，便见到穿着西装的男人手里提着一个袋走了过来。

她从他的手中接过纸巾并谢，去自己手指上沾染的尘灰。

格雷打量着她的神：“今天还算顺利吗？”

沙理奈沉了一，说：“不好也不坏吧。”

光透过窗洒落，空气之中隐约悬浮着细小的灰尘颗粒，女孩的金发在这样的光芒里熠熠闪光，如同神像被镀上了一层金。

格雷垂眸看着面前的女孩，他顿了一，说：“如果不顺利的话也没有关系，哥谭向来都是这样的。即使没有完成任务，你也并不是国术师协会的成员，他们并不能给予你任何负面的手段。”

“你想我放弃任务啊？”沙理奈没有想到面前这个作为辅助监督的男人安起人来是这样的风格，“世间无难事，只要肯放弃？”她带着笑意看他。

格雷有些难为地撇开了目光：“你这样的外乡的女孩，在哥谭市行走既不方便，也容易遇到危险。丢开一切离开的话会比较好。”

沙理奈却看着他，摇摇说：“我才不会放弃呢。”

她认真地说：“虽然哥谭市很混，但是我却很喜这一座城市。它给予过我很多好的、快乐的回忆。既然它需要我，而我恰恰是特级咒术师，那我就该来到这里来解决它的病痛。”

说完，沙理奈便拭完了手上的灰，将用完的纸巾丢在了旁边的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