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记得那个小孩存在的人，只有他。

甚尔忽然嗤笑了一声。

他在女儿在的时候没有给予过她太多的关，现在却来装一副在意的样来，还真是虚伪。

男人把烟收了起来，在外面了很久的风，确认上已经没有烟味之后，这才重新返回了家中。

卧室里，妻和儿都睡得很熟。

她不知自己本会有个女儿，他也不知自己本有一个双胞胎妹妹。

甚尔没有惊动他们任何一个。他只是凝视了他们很久，分别抚了抚妻和孩的额发。

……

“之后有任何生意都不用再来找我了。”甚尔说。

“……怎么？”孔时雨了有些惊讶的神，“禅院君，你不会真的要金盆洗手了吧？”

“早就该这样了。”嘴角有着条伤疤的男人了些许倦怠的表，“离开禅院家之后，咒术界的事也与我无关。”

“真没想到，”孔时雨有些叹，也觉得有些可惜，“你如果成为术师杀手的话，一定会很赚钱。我听说你成家了？”

“只是不想再接咒术界，潦草地结个婚罢了。”甚尔说，“现在我改了妻的姓氏，已经彻底与禅院家分割开。”

“御三家都摆脱不了骨里对非术师的傲慢。”孔时雨说，“你就这样离开，禅院家恐怕很快就忘记你这号人了。”

“被他们那样的人记住，没有意义。”甚尔说。他已经为了去证明自己，永久地丢掉了自己曾经有过的珍贵的东西，什么都没有得到。

“好吧，如果你反悔了，还可以再联系我。”孔时雨留了一张名片。

甚尔看着男人离开，随手将那张名片丢了垃圾桶。

等回到家的时候，他打开门，便闻到了从厨房传来的饭菜香气。

惠刚刚学会走路，听到他开门的声音，便迈着不稳地步向他走过来。

甚尔弯腰，轻轻松松地将小崽捞到自己的怀中，颠了颠他的重量。

“惠最近的重见涨。”他说。

“小孩总是得很快，一天就换一个样。”百合说。

他们坐在一起共晚餐。

“甚尔君，你觉得如果我们再要一个女儿怎么样？”百合望着正在认真用勺吃饭的惠，心血来地提议。

甚尔一怔：“……怎么会突然提这个？”

“惠现在这么漂亮，如果再有一个女儿也会很可吧。”百合说，“有时候总觉得我会有一个跟惠差不多大的女儿呢，一定很招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