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想好了再联系我。”

&esp;&esp;“我可以等。”程然重复。

&esp;&esp;这句话说完。

&esp;&esp;屋里安静来。

&esp;&esp;邱易的泪慢慢落来，她背负的秘密被很妥贴地被他接纳了，这是她从未设想过的可能。

&esp;&esp;“谢谢。”她抬手蹭了一脸颊。

&esp;&esp;程然递了纸巾给她，了一气，微笑自嘲：“太好了，没有立被拒绝。”

&esp;&esp;邱易摇摇，泣不成声地再次谢：

&esp;&esp;“谢谢你，程然。”

&esp;&esp;而程然提的方案，又何尝不是一大的诱惑呢？

&esp;&esp;前有一条分岔路，可以通向更轻松、更平凡的人生，不用对抗、不用隐藏那些她自己都不敢完全面对的。

&esp;&esp;她可以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正常人。

&esp;&esp;假装自己没有上亲哥，没有迫他恋、上床——假装自己还能上别人。

&esp;&esp;邱易闭上，静静地想象着：在这个选择了程然的平行世界中，在她生命终到来的时刻，面对死亡，她会想到什么呢？

&esp;&esp;她一定会想起邱然。

&esp;&esp;想起他皱眉的神，他笑起来和生气的样，想起他走路的姿势，想到他鼻梁的小痣，和他看向她时的神。

&esp;&esp;邱易睁开，看着程然。

&esp;&esp;里还有雾。

&esp;&esp;“应该不需要太多的时间来考虑了，”她轻声说，声音清亮而柔，“不要等我，程然。”

&esp;&esp;他的神慢慢暗去。

&esp;&esp;“我明白了。”程然沉默了一瞬，问，“为什么？”

&esp;&esp;邱易想了想。

&esp;&esp;“我没办法像控制击球的方向一样，控制我的，”她说，“就是这样的吧？”

&esp;&esp;她笑了一：“你也是啊。”

&esp;&esp;程然愣住，很快也笑了来。

&esp;&esp;“对，”他，“没错。”

&esp;&esp;他坦然承认：“我也没办法控制我的。”

&esp;&esp;两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程然站起来，轻轻抱了一她。

&esp;&esp;密集的雨声终于有暂停的迹象，天边有明亮的日光穿过乌云层，洒一缕金光。

&esp;&esp;程然已经走了很久，张霞晚和邱旭闻也还没回来。倒是来了消息，说天气转晴，他们打算散步去医院外的火锅店，打包锅底材回来吃。

&esp;&esp;邱然一手撑着床侧，一手固定着她的侧脸，俯贴近，动地吻着她的。

&esp;&esp;他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怕碰到她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