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果断的力掠过她的锁骨边缘，将她整个人钉在原地。

接来的一整个上午，时景恩遭遇了她活到现在一遭的冷暴力——她从来没觉得冷暴力有这么恐怖过，她无论对池素说什么，对方都不理她，甚至池阿姨在场，对方都不给她面！讨好，威胁，什么语气对方都不反馈，也不觉得难堪和尴尬。

怒意顺着脊椎爬升，在腔里盘踞，然后又胃里，跟簇越烧越旺的委屈搅在一起，得她发。对方越不理她，她就越要看对方有多少能耐。

“你再不和我说话，我就亲你。”

时景恩半转过，手探去，钳住池素的手腕。几个人坐的是私人飞机。引擎的低鸣从机腹漫上来，填满所有谈的隙。池泱在左侧舷窗旁的座椅里，翻着本没看几行的杂志，纸张停在某页已经很久了。池其羽则窝在另端的角落，膝上搭着毯，耳挂了只在颈间，视线越过舷窗的边缘。

时景恩偏偏，朝角落的方向。

“要是我亲上来，把你好妹妹气死了怎么办？”

这句话落空气里时，池素的眉终于松动，把别向另侧，朝肩的方向歪过去，把整个侧脸留给时景恩。

时景恩凑上前去，嘴贴上她颧骨方那片肤，发声短促而清脆的声响。池素转回半张面孔，嫌恶地瞥了她，白多过瞳仁。

“你把扭过来我就可以亲到嘴了哦。”

“……”

池素气不过，又不得不把别回去。

时景恩把妻的手摁在自己的心，笑嘻嘻地凑上脸。

“你和我说句话嘛，说句话我就不难为你了。”

“松开。”

池素恨恨地吐两个字，时景恩心满意足地松开手，还挑衅地拍拍对方的上手臂。

“早认输不就好了，装什么呢。”

池素呼不畅起来。

许知意又瞥向好友，呃，真的在好好睡觉吗？实在说不上安详，咋觉五官恨不得皱到一块去。

引擎的低鸣持续地渗机舱，舷窗外大片大片的云层缓缓朝后动，而池其羽的睑底，那些被耳机音量盖住的、无人听见的动静，正一帧一帧地重放着方才和时景恩的亲昵。

她的牙关咬得越来越，颌侧缘的络浮来。她甚至分辨不此刻脑的眩究竟来自缺乏睡眠，还是来自那团淤积在膈之间的、翻搅着恨意的浊气。

因为好友在睡觉，所以许知意摸手机，刷了大约三分钟——嗯，大概刚打开件，掌心里顿时空了，只剩空气从指间漏过去，大小把她手机走没收。

“不许玩手机。吵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