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前，楠兰看着账hu里曾经想都不敢想的余额，冷笑了一声，现在那只是一堆没有意义的数字。她自己买东西的时候很少，除了烟，她几乎不动这里的钱。吃穿有奈觉和白砚辰，阿昌有时候也会把小吃店的shiwu拿一些给她。伊依则是看到小挂饰、tou花、手链这些，都会想着给楠兰带一份。那些楠兰虽然不怎么带chu去，但都很好地收着，也会在一个人的时候，拿chu来看看。

不过她最常穿的，是那件白se的连衣裙。和陈潜龙曾经给她买的第一条裙zi很像。那条被白砚辰弄丢的裙zi，她后来找了好久，终于在一家不起yan的小店找到了。样式有些许不同，但已经是最像的一条了。

每次穿起来时，楠兰都会把tou发扎起来。长长的ma尾扫过肩膀，像是当时他轻轻抚摸她肩膀时的gan觉。

泪shui无声地从yan角gun落，砸在枕边的黑se衬衣上。她从伊依他们住的那套房zi，什么都没拿，只把他留xia的衣服都带到了这间小木屋。从此她回来就换上宽松的男士t恤或者衬衣，枕边也一直放着一件。可是淡淡的檀香味慢慢被窗外飘来的其他气息取代，楠兰把脸深深埋jin衬衣中，闭着yan，用脸颊蹭着微湿的布料。她还不理解他的选择，但恨意，在不知不觉间消散了。

夕阳透过窗帘feng隙照jin来，楠兰被小猫tian醒，在床上赖了几分钟，才翻shen坐起来。她ca去脸上的泪痕，把衬衣弄皱的地方努力铺平。然后站在镜zi前，看着锁骨上那朵焦黑的小花周围，新添的指印和牙印，又看看xiongkou青紫交加的淤痕，她从chou屉里拿chu粉底ye和遮瑕膏，挤了厚厚一坨在指尖，对着镜zi一层一层地往那些伤痕上抹。

粉底盖住了青紫，遮瑕膏填平了齿痕的凹陷，那朵小花被厚厚的粉底糊得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她换了几个角度检查了一xia，确保没有遗漏，才放xia化妆刷，从衣柜里拿chu白砚辰给她准备的黑se紧shen包tun裙。

裙zi的领kou开得很低，裙摆刚过大tuigen。她站在镜zi前，把领kou往xia拉了一xia又往上提，反复调整了好几次，直到那些刚被粉底盖住的伤痕被布料遮住，才拿起小包，踩着gao跟鞋推开门。院zi里鸡dan花在晚风里轻轻摇晃，那只胖猫从床上tiaoxia来，跟着她走到门kou，喵了一声。她蹲xia来rou了rou它的touding，站起来，深xi一kou气，锁好门，踩着石块，来到贫民窟的路kou。奈觉的车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靠在驾驶座上，胳膊搭着车窗边缘，指间夹着一支燃了大半的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没有弹。看到楠兰走来，他把烟扔到窗外，坐直shenti，抬手ca了ca后视镜上沾着的雾气。

她拉开车门时，车里的冷气扑面而来，也不知dao他在这里等了多久。

“觉哥，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她坐在副驾驶位置，转shen去拉安全带。奈觉没说话，从后排拿了一盒巧克力，扔到她的tui上。“先吃dian垫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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