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贱货，天生就是给各位爸爸当便的。”这一遍她几乎是用喊的，声音大到盖过了音乐，那些正在被的女孩们都听见了。有人回看她，脸上带着不屑地嘲笑，有人只是木然地继续扭着腰，像是和自己没关。

“啪！”白砚辰反手一记耳光扇在她脸上。她的被打得偏向一侧，嘴角渗血丝。她慢慢把转回来，重新看着他。

“啪！”又一记耳光落在她另一侧脸上。

她的呼完全被控制了。后的人撞来时，肺被挤压，只能发一声闷在咙里的呜咽。去时，她才有一瞬的间隙从鼻孔里一丝混着腥味的空气。然后一次撞击又来了，她连那丝空气都被撞得从肺里挤去。她就这样在两个男人之间被反复挤压，像一台被用到极限的机，发些不受控制的痉挛。手指抠在冰凉的地砖隙里，指甲劈了好几个，指尖染成了鲜红。

“继续。”白砚辰把烟灭在楠兰的锁骨上，冰冷的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有人伸手她的房，有人用鞋尖踢她的大侧，她都没有躲。白砚辰打累了，用拇指去她嘴角的血，从茶几的屉里一个没开封的飞机杯。

“再大声。”

“大声。”白砚辰没有笑，他把烟从嘴里取来，用烟指了指她。

她的睛半睁着，瞳孔涣散。锁骨上那朵焦黑的小上，烟灰和血迹混在一起，又被新渗的汗打。房随着后的撞击前后晃动，得发紫。她后的男人揪着她的发往后拉，迫使她仰起，让咙更直，白砚辰低吼了一声，带着飞机杯，得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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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便，那就让大家一起吧。”白砚辰撕开包装，把那半透明的硅胶在自己半的上。他着楠兰起的，把她从地上拎起来，让她跪在沙发前。他把着飞机杯的对准她张开的嘴，腰往前一，整硅胶她的咙。

楠兰的被撑开，发一声被堵住的呕，她的嘴裹着冰凉的硅胶，着，合着他送的节奏一一地。白砚辰站在她面前，一只手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她的脸被飞机杯撑得变了形，嘴角一撕裂开，血丝混着往淌。在他送的时候，她后的人也在毫不怜惜地用力撞发。

“我是贱货，天生就是给各位爸爸当便的。”楠兰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大了几分，但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

楠兰的被夹在两力量中间，前后节奏并不一致。后的男人在暴地冲撞，每一次都得她往前倾，而面前的硅胶却死死堵着她的咙，把她的推了回去。她的嘴被撑到极限，血珠越越多，随着她的晃动，甩在她满是斑的黑吊带裙上。膝盖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东得早已没了知觉。

然而她的还在合，咙努力放松，，腰往后送，收缩。她把自己彻底变成了一个容，一个用来取悦男人，帮白砚辰他和那些男人之间关系的用品。

她喊了不知多少遍，每喊一遍，白砚辰就扇她一耳光，脸很快了起来，嘴角的血顺着淌到锁骨上那朵焦黑的小上。她的声音越来越沙哑，泪在眶中聚集。军官在她后继续红的小，其他几个男人也围过来看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