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还在震耳聋地响着，低音炮每一都像敲在心脏上。中央的茶几和地毯上，几个一丝不挂的女孩正在扭动助兴。她们被玛钦妙调教得早已没了羞耻心，此刻像发的母狗一样，用最贱的姿态讨好着沙发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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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发女孩跪在茶几上，双手掰开自己满是斑的，把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红对准对面的男人，腰肢像蛇一样扭动，在空中画的弧度。她回冲男人抛了个媚，伸着嘴角，声音嗲得像要滴来，“哥哥，你看我这里，都被你坏了……”她腾一只手，用手指扒开还在收缩的，把里面的翻来给他看，然后故意夹，挤更多白浊，让它顺着大往淌。

女孩疼得眉一皱，本能地往前缩，但只缩了半寸就停住了，乖乖把往后送，让那只脚碾得更。男人碾了几，把鞋底的和蹭成一片白沫，然后收回脚，把鞋尖伸到女孩面前。

女孩盯着黏糊糊的鞋底犹豫了几秒，双手捧住鞋，俯，把鞋尖嘴里。她像在一样，嘴裹着冰凉的革，尖沿着鞋底的纹路一一地，把那些混着、和烟灰的污渍全卷嘴里咽去。鞋底太，她嘴角那还没来得及愈合的裂又被撑开了。她疼得眶泛红，但依然努力把嘴张得更大，让整只鞋尖都嘴里。在鞋底的纹理里钻去又退来，发像嘬那样啧啧的声。

几个着白衫和绿笼基、肩上挂着执法门徽章的中年男人歪倒在宽大的真沙发上，他们前一天刚开完会，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跟着白砚辰来放松了。

白砚辰斜靠在沙发上，一手搂着一个浑赤的女孩，一手端着杯琥珀的，正跟旁边一个挂着“营”徽章的男人低声谈，他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们似乎在谈着什么“过路费”、“检查站”的事，声音压得很低，混在嘈杂的音乐里，只有彼此听得清。

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衣襟大敞。他们边，是同样纽扣解开的边防营和稽查队的几个层军官，以及着笼基的地方武装目。

男人在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威士忌，冰块撞在杯上发清脆的响声。他像是在看一件已经用腻了的玩，脸上没有任何表，“烂货，就这本事？”他抬起脚，那只沾着烟灰和酒渍的鞋鞋底直接碾上女孩还在往外淌的。糙的鞋底纹路磨过红的，被挤得顺着鞋底往淌。

男人瞥了她一，嘴角挂着轻蔑的笑。“贱货，让你鞋都他妈发了？把嘴再张大！”他边骂边和旁边的人碰了杯，呷了酒。女孩被骂得浑一颤，更加卖力地张开嘴，整只鞋尖几乎要把嘴角撑裂，颌酸得发麻。她咙里发糊的讨好声，泪不停地，但嘴上却一都不敢停，把那只鞋得锃亮发光。不知多久之后，她伸，让男人检查面上残留的和污秽。

“净。”他淡淡地吐两个字，就转继续和旁边的军官聊最近要到的一批新人，仿佛茶几上本没有跪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