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兰盯着他的视线变得恍惚了。这样的画面，她自己都设想过多少次。她多希望自己也能像正常女孩一样，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上课，毕业后找到一份面的工作。之前在娱乐场上班时，碰到让她角扮演的客人，她总是很疼。但唯独那秘书装扮，是她喜的。但凡碰到愿意合她的客人，到了最后的服侍阶段，她都会格外卖力。哪怕那条包裙短得让她有些难堪，白衬衣的扣总是系不拢。

见她还是眉锁，奈觉用拇指轻轻碾过她的眉心。“你不想素雅这样的女孩越来越少吗？以后我们这里的孩也都可以上学，他们想的事。再让一些大公司来投资建厂，那些孩大了，就像电视里的那些英，男的西装革履，女的穿着跟鞋，在楼里哒哒哒地走来走去。”

那样对他……也应该理解你，你第一次见这场面，没有跑，就已经很厉害了。”

“其实人心都是的。不光我，就连辰哥，对折磨人，也没那么大的兴趣。”奈觉掏烟盒，在楠兰面前晃了晃。她一支咬在间，他打着火，火光照亮了她还没的泪痕。她凑近火苗了一，烟雾从嘴角溢。他低燃自己的那支，把打火机扔回袋。“你也看到了，现在周围的那些村民都来投奔我们。如果不是园区，他们现在还在靠天吃饭。罂粟不让了，虽然有所谓的技术人员来教他们地，可是农民哪有打手挣得。以前他们一家累死累活，可能就混个温饱，孩都不一定能上的起学。但是现在，家里只需要一个人来园区上班，就可以养活全家人。如果过多几个一起来上班，那没多时间，就可以翻修他们的破房了。附近的学校，最近都开始准备扩建了。就像素雅……”

奈觉从鼻里一烟，叹一声问她，“在哪里上班不是上？无非就是换了个地方。再说这里的工资，可比他们之前很多。那些死脑，等过段时间想明白了，私底还不定怎么谢我们。”

他车窗，海风来，楠兰靠在奈觉前，看着不远波光粼粼的海平面。像是劫后余生，可也有那么一瞬，心里泛起一丝遗憾。如果当时奈觉反应慢一，是不是现在她就不用再面对这糟糕透的世界了。泪模糊了视线，光影在前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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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觉又了一烟，楠兰盯着暗红的烟看了一会儿，大脑在努力消化他刚刚的那些话。看似没什么问题的话里，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辰哥不是说，这批新来的是被骗过来的吗？”

一直看着远方的楠兰忽然扭看奈觉，他对她扯了扯嘴角，仰把中的白烟向空中。“她父母当时如果能赶得上现在的好时候，她也不会失学了，当然，也就不会让我碰到了。”他笑了两声，看了看楠兰，把视线又移向前方。“所以，真的不是我们心狠。你看只要他们乖乖合，哪个不是当祖宗供着？路修得比市区还平整，周围吃喝玩乐，他们想要什么，我们就提供什么。想回家，就给他们买票，都是等舱。你看到的那些，都是不听话的，光吃饭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