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她微微皱眉，又补：「……他们将尾璃当成了神明，那念力若执着过盛，极可能会像祷言般，她识海。」

&esp;&esp;晏无寂眸骤沉，冷声：「莫让尾璃上山。」

&esp;&esp;语毕，便大步踏庙门。石阶，带着微雨未乾的气息。他目光朝远扫去，转踏上通往山腰的那条小路。

&esp;&esp;路旁是一又一山民住家，屋舍简陋却整洁。

&esp;&esp;晏无寂目光一转，便见每家门前都立着一方小小供台，上摆着几颗鲜果、几清香。

&esp;&esp;供台后方贴着一幅画像——那是尾璃的模样。

&esp;&esp;画中人着素白衣裳，眉目清朗，神温和。背后八尾轻扬，画笔细腻，每一笔皆极虔诚。

&esp;&esp;他眉轻蹙，脚步未停，腔却被的违和攫住。

&esp;&esp;——尾璃不是他们中的八尾狐仙。

&esp;&esp;她是他的狐狸，他的妖，从到脚、从魂到魄，都是属于他的。不是让这些人心心念念、日夜想着的对象，更不是他们能肆意拜、贪婪想像的存在。

&esp;&esp;晏无寂顎微。

&esp;&esp;可他知，这些，都并非让巫族圣女作呕的骯脏念想。

&esp;&esp;山径蜿蜒而上，拐至最后一弯，前景象全然不同。

&esp;&esp;最后几屋舍建于山，与方民居相比，少了几分整齐，多了几分浑浊。屋瓦间堆着草与破布，墙边斜倚着未理的木材与空酒罈，地上泥与残渣错。

&esp;&esp;门前未设供台，却仍掛着八尾狐仙的画像。可画中人与山画像的温柔清雅不同，眉间竟带着媚意，一雪尾于柳腰间轻勾，罗衫于左肩落了数寸。

&esp;&esp;男人的喧笑声自其中一屋舍传。

&esp;&esp;晏无寂无声踏近，自半掩的窗中望其。

&esp;&esp;屋混着酒气与的刺鼻气味，墙上贴着几幅画像，皆描得极放肆。其中一画，八尾狐仙的圆酥尽，狐眸勾人。另一画里，狐仙双大张，密私暴人前。

&esp;&esp;晏无寂骤觉浑焰翻涌，周遭气压寒了数分。

&esp;&esp;只见五名男围案而坐，案上散着酒壶与纸笔。

&esp;&esp;其中一人笑容齷齪，手仍执笔，语气带醉：「我昨晚才对着那幅画打了一发。这狐仙真是……不穿衣服最好看……」

&esp;&esp;「你那张还太保守，我画得才叫真！」另一人举起画，垂涎怪笑：「让狐仙趴着，翘起来，才能清楚看见啊！」

&esp;&esp;又有一人沫横飞：

&esp;&esp;「昨儿我梦到她在我哼……醒来后，我就在那画上，把狐仙得一都是，那叫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