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探她衣襟，修指节没酥之间，于柔雪团间缓缓动、挲。

&esp;&esp;她微微了气。他的动作不大，却带着极重的侵犯，像火般一直烧心底。

&esp;&esp;「你是以为，」他缓缓开，「这副模样，会让本座心。」

&esp;&esp;语气冷淡，指尖却未停，仍在那双之间挲着。

&esp;&esp;忽而，他手势一转，手指一挑，领便被解开。

&esp;&esp;尾璃只得僵着立着，任他一寸寸地褪衣衫。先是裙带被解，继而烟青裙落，接着，是素白小袄被褪至肘弯。

&esp;&esp;最后，贴的靛蓝小肚兜被揭去，整雪腻躯终于暴在空气中。

&esp;&esp;她没遮，只咬着低垂睫。他这副半是慍怒，半是动的模样，最是教她无措，却也教她骤，宛如吞了一闷火。

&esp;&esp;晏无寂退后半步，目光自她脸上缓缓扫。

&esp;&esp;这是她幻化来的模样——初成人形，才一百岁的样，连态也有所不同。形略较小，微收几分，却仍玲瓏惹。后惟一雪白狐尾，如今不安地勾住小。

&esp;&esp;左尖与间的银环亦一併隐去。

&esp;&esp;她这夜的装束与形态，都为勾起他心底最柔的份而来。

&esp;&esp;可她不明暸，他从未偏任何一个时期的她。

&esp;&esp;他俯靠近她耳畔，语气多了分嘲：

&esp;&esp;「你以为，梦里的你，能让本座手留。」

&esp;&esp;「不若试试。」

&esp;&esp;尾璃忽而整个人被他抱起，落在柔榻之上，瞬间便似隻般，被调整成跪伏之姿，双手撑榻，翘。

&esp;&esp;随即，他手指一弹——

&esp;&esp;床榻前方，凭空现一面及人的镜，淡淡气浮动，镜面澄澈如琉璃，倒象宛若真影。

&esp;&esp;尾璃抬正望，便见镜中之己——

&esp;&esp;少女模样的自己伏于榻上，小巧狐耳微抖，自然轻垂，腰线曲若山丘，狐尾于大张地缠了两圈。

&esp;&esp;她是千年妖狐，见惯风月，本不轻易羞赧。可这副幼态——分明是该被人捧在掌心、怜呵护的。可此刻，她偏被摆这搬任人赏玩的姿态，顿觉羞意如。

&esp;&esp;晏无寂却已转，伸手从玉上取一盏幽红鬼火。

&esp;&esp;尾璃睫羽轻颤，心中顿不安，微微一缩。

&esp;&esp;这是要……以鬼火她了？

&esp;&esp;只见他将那团鬼火自玉烛壳中取，掌心轻拢成拳，鬼火应声而灭。

&esp;&esp;馀的，是一截玉而製的晶莹烛壳。

&esp;&esp;玉质光，形状笔直修，约两指，有一尺。

&esp;&esp;一刻，他将其抵在她间，命令：「将它。」

&esp;&esp;尾璃意识服从，轻轻伸粉，一一过温玉。烛壳微，尚带着馀火的温度。

&esp;&esp;晏无寂俯，俊顏现于镜中，邪魅双眸与她对视。他手腕微动，将玉壳放她嘴里，随即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