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阶武人，便只能敬陪末座。

而赵峥则是大厅里唯一一个站着的。

趁着阁老尚书们传阅那份外函，赵峥悄悄把目光移到张居正后——更确切的说，是斜上方的位置。

就在那里，一块足有磨盘大的通灵宝玉，正在半空中颤巍巍的抖动着，发微弱却又清晰可闻的振翅声，就好像正在试图挣脱桎梏展翅飞。

也不知这个孔是陈汉那边搞大的，还是大明这边的功劳，如果是大明这边的，那陈汉天突然摊牌，也就不足为奇了。

赵峥一面胡思想，一面又有些提心吊胆，虽然对上面宣称是秦可卿突然接到的讯息，但若是上面计较起来，这事儿可经不起细查。

这时众人也差不多都将那外函过了一遍，就听一个赵峥看着有些熟，但却不知份的老者捋须：“看来对面的神明系，基本就是照着神话传说来的，那咱们是不是可以先手为，尝试着将烟火瘴气大量送到对面，让对方自阵脚？”

这可真是位狠人，对方才刚发警告，他就准备动用大规模生化武了。

考虑到中国古代神话传说中的神仙，大多都有僧两家的背景，这一招说不定还真能奏效。

但这一来，双方可就是不死不休了。

“不妥。”

站来反驳的这位赵峥倒是认得，礼尚书堵胤锡，朝中对武人最不假辞的儒修大佬。

却听堵胤锡沉声：“照咱们现有的了解，异界僧渡劫所化的遗蜕，往往比咱们大明本土的更有攻击，而且实力还会有所增，倘若因此养难以力敌祸患，岂不巧成拙？”

先前开那老者不以为意：“怕什么，大不了彻底切断两界之间的联系，咱们当初修筑这通天阁，不正是为了可攻退可守吗？”

这时又有一人迟疑：“虽不是我大明民，但那也是亿万生民……”

这开的赵峥认得，正是上届主考官，刚刚升任刑尚书的黄宗羲——这位黄大人也是在场众人当中，唯二没有达到天阶之人。

“荒谬！”

献策的老者闻言拂袖怒：“慷他人之慨，却将我大明的亿万民置于何地？！须知我等建立通天阁，非是贪图陈汉的土地财货，而是要为我大明寻一条退路，苍生万民面前，岂容尔这等妇人之仁？！”

黄宗羲并不觉得大明除了这条路，就没有别的路可选了，但拿尚未可知的事当凭证去辩论，却不是他一贯人行事的风格。

再加上他实力不济、资历也不足，最终便也只能沉默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