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里秦可卿好像没生过孩吧，这怎么看着像是开过怀似的？

柳如是伸手一招，将那画重新拿在手中展开观瞧，发现上面毫无墨迹沾染，与最初时一般无二。

想到这里，柳如是便有些跃跃试。

赵峥眉微蹙，但他明面上只是客人，总不好面越俎代庖。

见众人齐齐望来，宝珠惶恐的解释：“我刚才正看那墨往掉，忽然就觉得怀里好像抱着什么东西，低一看，就发现这幅画在我上！”

说着，再次撮指向那画。

还是说……

正患得患失举棋不定，外面忽又禀报，说是武状元到访，似是来寻秦姑娘的。

就在看到这一幕的秦可卿，不知自己是该忧心还是该庆幸之际，就听‘啵’的一声，就好像是气泡破裂似的，画卷上的墨迹忽然淋淋漓漓淌来。

略一犹豫

那画再度起层层涟漪，接着变得虚无透明起来，却并没有像先前两次一样破碎重组。

柳如是如法炮制，又将那画中妇人请来，与赵峥坦诚相见。

柳如是心中一动，对秦可卿：“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估摸着是他手上的那幅画了状况。”

那墨在画卷上，迅速蔓延开来，只转瞬间便覆盖了整幅图画，甚至连卷轴都没有放过。

虚虚实实

中。

但这事，通常都需要有人从旁护法，更何况首次山斩妖除，就在那木偶上失了手，多少让她有些信心不足。

直到柳如是收了神通，让那画重新恢复原样，赵峥这才熄了胡思想，与柳如是认真讨论：“我师父说这东西是以虚化实，而且多半还与本有什么勾连，却不知怎么看？”

这次指间并无墨迹渗，而是直接了画中。

落地后，那墨迹迅速消失不见，同时消失不见的，还有原本虚悬在半空的画轴。

说着，她忽然想到了秦可卿与神灵生应的事，心说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柳如是叹：“李将军并未修习瞳术，却能窥破虚妄直指本质，反倒是我这与虚实打了半辈的，被蒙蔽了视听，真是惭愧的。”

柳如是见状宽：“妹妹也不用太过担心，这东西既然在你边十几年都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且里面画的，又是三四年后的事，料来短时间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

同时她又担心赵峥会顺着和自己一样的思路，想到未来的某可能，一时心肝突突，脸上的红又不自觉了几分。

若是自己设法提升秦可卿的灵，那她是不是能探究这幅画的底细，找问题的源？

“果然是以虚化实之。”

见柳如是闭目凝神，赵峥与秦可卿都不敢打搅，正屏息等待，忽听外面院似有争执声。

“小、大爷！”

不过当赵峥却没往这上面想，而是盯着那‘小妇人’啧啧称奇。

其实秦可卿哪里知，她还没来到这个世界之前，赵峥就已经预料到她未来的境遇了，早上把画带走，也是于这方面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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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旁的宝珠忽然惊叫声，三人转看去，就见宝珠正战战兢兢的捧着那副画卷。

虽然现实中早就已经习惯了类似的场景，但见赵公围着另一个自己上上的端详，秦可卿还是忍不住羞红了脸。

原本秦可卿就是人间绝，比之青霞也只差了段儿，但前这画像中的‘秦可卿’，却颇妇人丰腴之，尤其是襟之广阔，与今时今日堪称天地之别。

这其实是警幻仙姑之妹的神仙版本？

柳如是听了，也撮指朝着那画去，不过她指间却无光华闪烁，反而多了一抹重的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