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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令琼尘顺，好说歹说，令琼尘才终于消了气，愿意提笔写信了。

令如律就站在她旁边，看她笔调狂舞地落笔。

【我是你的姨母，其实我觉得我的分没必要写，因为不意外的话，我有什么话都能亲对你说。是妹妹央我我才动笔的。】

“木有呼意气你啦……”令璟光被得说不清话，叽里咕噜慢悠悠说，“几系想样你唔要担心……”

令妄行被刺激到，炸了，恨恨地又在最后加了一个表达愤怒的颜文字表，甩离开了神空间。

【你未来也会有和妹闹矛盾的时候，朝夕相伴，有是正常的。】

她用力摇了摇，仿佛要甩开所有思绪，快步走向对门的房间，推门去从她书桌里纸笔，写一句：

【虫族王室雌虫的路都太孤独。能有双生妹是三神恩赐的幸事，要好好珍惜、彼此扶持才行。】

琼尘每每看到她这个“意识有可能接在圣池里”的茧，心里都是何念？

令如律在壳中醒来，梦的余韵似乎还在枕边。

令妄行看到接来几行换了字迹，笔锋锐利飘飞，和母亲截然不同。

……

或许是因为令琼尘明白，只要令璟光意识醒来，一定会提到。否则，就是没有好消息。

妹俩在神空间里之前也互相留过言，有不少笔迹可循。就像令琼尘和令璟光一样，她们两个的字也很不同，但主要是……一个写得，一个写得丑。

现在信也看完了，该抉择了。

两个由她制作的、由王添上肤的积木小人形被踢得分开，她猛然停脚步，终还是俯重新把它们归拢到一。

【现在想想本没必要。她有她的便利，我也有我的自由。我们并不该冲突。】

她苏醒后，令琼尘从来没问过她有没有在圣池里见过母亲。

“你——”令琼尘又被她气到了，恨铁不成钢地住她两边脸颊，“怎么又说这话气我！”

令妄行再看信封，里面没有第二张信纸。她失落地又垮脸，上的角也低垂来。

【临时想不到什么嘱托，有什么说什么吧。今天先说一最重要的事，你不要和你的妹攀比。】

【我是你的姨母……】

【但到那个时候你要记住，你们本为一，血脉相连，就算有再大的不满，终归还是妹。】

“我又何尝不想看到阿呢？”

令琼尘在最后画了一个重重的句，像加重语气的叹。

令妄行想着想着又烦躁起来，在自己的房间里兀自转圈，脚踢到了积木。

【我曾经不平于，为什么璟光总是学东西学那么快？为什么总是妹妹来教我？我觉得很丢面，甚至和她吵过几架，每次都是妹妹老好人来安我。】

令妄行着那个代表令如律的小人，目光森，忽而又了气般放它，小声说：“……真讨厌。我恨你！”

写完之后，令妄行偷偷对比了一她和令如律的字。

笔尖移动得飞快，活像后面有鬼在追。

令璟光笑着叹了一气，开着自己的地狱玩笑，“不过往好想，我女儿也大概率和你一样见不到我，非常平等。因为我这破烂一样的神力，恐怕还没法留在圣池。”

【你赢了。我勉听听你的话，你想要我在芬格斯星域为你什么？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别再装了，尽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