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四都没有东西，只能朝那儿走。

令如律纠缠几句，最后系统不得不听从了她的要求，以免她继续把个脑袋在它视界里晃。

伊库琳微顿。

准确来说，并不是死“人”。这生依稀有人脸的廓，但整颗颅是个菌类伞盖的形状，脖颈被切断，切面是暗绿。

她的银白发染了血，在后飘动，如同一面旌旗。

这些玩意儿连雪地都埋不了，最后全狰狞地显来，令如律一脚浅一脚地踩，鞋和一片脏污。

……原来她刚才在远看到的建筑不是钢泥，而是尸堆积成的山。

令如律，“我来带你回去了。”

系统能伊库琳的神图景。至今她发现它不来的，只有圣池和她自己的神图景。

没走两步，她突然踢到了个东西，低一看，竟然对视上了一双睛！

它们形成一面厚厚的墙，遮挡住了另一面的景象。

它是一个芬格斯人。

城镇的风不过来，她的周只有极霜星冰原上的冷意。

令如律端起脑袋看了一会儿：【觉应该纪念一，你有摄像功能吗？】

伊库琳就这样镇守在正常世界和雪原的分界线上，后是无数的尸。

接来，令如律看到了更多的颅。

系统有崩溃：【你不怕就算了，怎么还拍照！？我不拍！】

“我是令如律，你应该叫我陛。”

《星与》宇宙里没有人类，只有三大智慧族：虫族，翼兽族，芬格斯族。

坐在整个梦境里最显的地方。

至于芬格斯族，玩家绰号是“蘑菇人”、“菌人”，它们基本上得都像是蘑菇成，族特征非常诡异，会寄生和取虫族的神力。

她愉快抛掉脑袋，双手兜继续走。

一个小小的襁褓。

——是一颗死人的，上面镶嵌着早已不会转动的、僵瞪大的睛。

令如律并不害怕迷失，反正她随时可以离开。

令如律仰看了会儿，转了转酸痛的脖，决定往上爬。

她还看到了伊库琳怀里的事，不是什么拄着的枪、刀、旗帜，而是……

她手脚并用，艰难地登到了伊库琳后，冒说：“总算找到你了，你在看什么？”

先是颅，后来各残肢也现在了雪地里，心肝脾肺肾比屠宰场都丰富，换个胆小的人来真要吓死。

有芬格斯的，有虫族的，也有翼兽族的。它们全都死不瞑目，被积雪半掩，望着天空。

“人”这个字，指的是三大族能够变化的共同形态，也是最方便、最适合的形态。

她以为伊库琳的神会陷在某个危险的地方，比如雪涡，比如冰窟，这才是常规的“迷失”，却没想到她只是坐着。

一将功成万骨枯。

咚！

伊库琳坐在那尸山血海的最，静静地，一动不动，蓝的尾半垂，像是一尊被风雪凝固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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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俗地讲，什么鸟人、兽人、人鱼都属于翼兽族，它们彼此之间从生心理到文化都差异大，几千年都统一不了，堪称一个大号的欧盟。

她不了双手兜的悠闲姿势了，不得不展开手和尾保持平衡，以免被绊倒，和某颗颅来个亲密接。

【……穿越这么久，第一次看到芬格斯族居然是在上将的梦里。】令如律摸了摸。

【那边好像有建筑。】她眯起睛，辨别远方天际有影，像一堵墙，墙上还有一个塔尖。

从28岁拿那场传奇战役的胜利后，她就一直被困在了这里。后来她杀过越来越多的敌人，也死过越来越多的同僚和，她们也都一起被她存放在了自己的世界。

令如律不知自己走了多久，直到一抹目惊心的蓝闯视野。

虫族不必多说，翼兽族则是一个大类，底还有很多分支。

一片亮光照在她前，令如律瞳孔慢慢适应，只见尸墙之后是翠绿的森林，森林尽能看到喧闹的街景。

令如律站到了伊库琳侧，低，伊库琳也在仰看着她，没什么表，只是开：“你是谁？”

那蓝的布料上覆盖着霜雪，有壳的碎片从襁褓来，半掉不掉，里面的婴儿一定也早已经变成一小小的尸了。

令如律突然无比鲜明地理解了这句话的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