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说结果也没错。

余好好没有娘家，在村里没有底气，他以为余好好不会把他撵养鸭场，谁知余好好就这么了，让他没脸，现在又被余好好的儿这样嫌弃，他哪里还有面。汉林越想越生气，睛已经看不到林北了，他扯嗓嚷嚷：“我比你爷爷净，讲理，你走路上随手拉一个人问问，看看他们是不是听到你爷爷的名字就摇，听到我的名字就竖大拇指。我哪哪都比林志炳，你来当我孙，不比当他孙有面。”

桑超英摸了摸鼻，有些不好意思说：“北哥，要不要去拦一架？”

爷爷得了老年病，林聪告诉自己不能和生病的人计较, 却又怕爷爷犯病，把爸爸认成他儿, 他大声说：“爷爷, 我爷爷叫林志炳，我爸爸是他的儿。”

桑超英、黄益民使坏，故作认同了汉林，汉林来了劲，十分夸张撇嘴、摆手，两人睛发亮，汉林兴坏了，又去指指林志炳。

汉林：“……”

男人才四十岁, 因为曾经和林志炳一块儿喝酒，林志炳以前让林东四兄妹喊汉林叔, 肯定不能让四兄妹的孩喊汉林叔了, 就让孩们叫他爷爷。

他们找到林志炳和汉林，两人被村民隔开。

林志炳以前有酒就好说话，现在人家戒酒了，人也变得难说话了，也没有耐心听他狡辩了。汉林比较识时务，决定先回家，回挑林志炳不在的时间，再来找林北给余好好上药。他让林北看住他爹，小心翼翼朝院门外移动。

被爸爸抱起，林聪趴在爸爸耳边小声说：“爸爸，我不想当爷爷的孙。”

林志炳已经穿好了鞋，正要招呼桑超英、黄益民来喝茶，正好撞上汉林指他。林志炳气的腔震动，起扫把就要去汉林。

汉林在心里骂脏话，怒瞪像面条一样在林北上的小孩。他都没嫌弃小孩得像一棵豆芽，这小孩却嫌弃他。

村民一边倒站林志炳这边声讨汉林。为啥，还不是汉林到养鸭场活，因为手脚不净，被余好好辞退了，他联

了爷爷的孙, 就会被洋葱包围。被洋葱腌味, 洗也洗不掉，自己闻不到, 小伙伴靠近他会被熏成小泪包，小伙伴一边撒泪一边躲避他，光想想，林聪就觉得生无可恋。他在爸爸肩膀上，对上爷爷的脸，一脸惊恐转，用脑后勺对着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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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爷爷、你爸爸现在得势，能一辈得势？

林志炳追了去，边追边开骂。

林志炳带桑超英、黄益民过来，听到汉林大声嚷嚷“净”二字，生怕全村村民听不见，他两一黑，脱了鞋就砸过去。

他要被母俩气死了。

林聪瞥见爸爸从灶房里走来, 跑去找爸爸，伸手让爸爸抱。

汉林呼一滞，看林志炳快到他面前了，他一边让林志炳住手，一边跑。

这小孩啥意思啊？

鞋在汉林不远落，惊动了汉林，汉林扭看到脸黑的林志炳，他发麻。现在村宣传讲卫生，文明人，他们这些大人喜奉违，村拿他们没办法，开始抓娃娃。他曾是林志炳的狐朋狗友，自然最了解林志炳，林志炳在小娃娃面前最要面，要是小娃娃知林志炳不讲卫生，顺便再编一首歌，林志炳能刀砍死败坏他名声的人。

都说了无数遍他叫聪聪，爷爷老是记不住。太爷爷比爷爷大了36岁, 能唱曲儿, 兴趣来了, 给家里的晚辈测八字，爷爷却已经糊涂了, 记不住自己的名字, 还总是把别人家的东西记成自己家的。

有客人在，林志炳决定暂时不跟汉林计较，他去捡鞋。汉林见状快步跑到院门，从桑超英、黄益民边经过，他又手欠了，指指林志炳，又朝两人摆摆手，意思是自己大度，不跟小心的林志炳计较。

小孩认为他说话小声，其实声音并没有减小。

男人假笑, 脸上的褶了几分：“洋葱，你爸在家吗？”

汉林以为林北会拦住他爹，谁知林北没动，另外两个小伙也没动，挂在林北上的小孩睁圆了睛，捂住嘴。

尽他知他爹和叔打不起来，但是跟两人解释起来有些麻烦，林北带他俩去看结果。

“我们去看看吧。”黄益民开始后悔了。

他和林志炳了二十年酒搭，他能不认识林志炳？能不知他爸是林志炳的儿？

林聪说的话，林北听见了，汉林也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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