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备。”林北指着设备说，“你们是国有厂，想买啥设备，你们向上面递申请，大概想象不我买这个设备的心。”

“我专门跑到佘县看云海给机械厂安装设备，结果云海的师傅跟我说一设备十几万，私人工厂贷款难，生意没你们国有厂底气足，我也不敢贷那么钱，那时候特比灰心丧气，后来给蔡厂打了一通电话，找鑫辉订设备，一设备也大几万，我和益民心里犹豫，怕到时候还不上贷，想了一整宿，第二天才联系鑫辉。”林北平静的诉说买设备的艰辛。

“你为啥到北沟乡办厂？”蔡平勇直视林北的睛。

“他们这里恰好有一个废弃厂房，我们恰好需要一个厂房，而且这个厂房拾掇拾掇上可以用，我们当天看厂房，当天买了厂房。”林北笑着说。

蔡平勇想提醒林北被坑了，又想品厂的税到新台区税务局，就算自来厂事多找品厂麻烦，税务局多少会护着，他咽了未说的话。

“咱们回去签合同，签第一份合同。”蔡平勇调。不是他不愿意降价，而是他怕谢齐飞回来，知仓库的货空了，又得知他降了价，被怒火冲昏了大脑拿刀砍他。

林北有些犹豫，摸了摸耳朵：“咱俩签了合同，我把预付款给你，你上打电话回去安排人货，最迟明天完货。”

“行。”蔡平勇笑容。能说服林北照原定价格签合同，蔡平勇心有一丢丢窃喜，他回去得和谢齐飞好好讲述他如何和林北斗智斗勇，毕竟上回他俩在一起和林北谈合同，愣是让林北压去价格，这回他单枪匹来到淮市跟林北谈合作，反而没让林北占到便宜，他不在谢齐飞耳边唠叨一百遍，都是他的错。

林北和蔡平勇回办公室签合同。

林北把盖了章的合同给金旺，让金旺去工地现场，他和蔡平勇、王秋石到银行打款到糖厂。

午，蔡平勇打电话回厂里，通知仓库主任安排货。

林北接到了桑超英的电话，他父亲给他腾了两节货列，所有货10号装车，13号抵达淮市火车站，桑超英让林北好接车准备。

林北挂断了电话，注意到田朱福、姚广亮不在，以为两人又乡了，他和其他打了招呼，离开了乡镇府。

傍晚，黄益民没回来，林北喊上金旺、左辛荣到丽皇大酒店找蔡平勇、王秋石。

他们在包间里吃饭。

林北中途离开一趟，到前台付了饭钱，他回到包间，和他们继续喝酒。

上回林北醉了他，这回酒篓蔡平勇来了，王秋石朝蔡平勇使，两人拉着林北喝酒。

茅台被三人当喝，左辛荣嘀咕三人糟蹋酒，与其三人糟蹋六瓶茅台，不如他也加。

金旺看着林北被三人酒，拦没拦住，反倒被了酒。

结果五人在包间睡了一宿，天亮了，王秋石带着蔡平勇离开，林北和金旺回厂里，左辛荣骑车回招待所。

林北上午找人埋好了涵。

午，左辛荣带着队员来厂里收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