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看一。”

六分、八分面额饭券是蓝的，一面额饭券是桃红的。

林北接过饭券，坐到凳上，把饭券铺到桌上，他浏览三张饭券，饭券上除了面额，还有饭店的名字，叫来饭店，饭券上还标注了编号。

林北指着面额：“厂还没办||证呢，我暂时用我们礼品店的财务章在上面盖章，我们礼品店叫新世界礼品商店，到时候他们拿盖了章的饭券来你店里吃饭。”

“哦，好。”王来的手握围裙，张的声音从咙里发来。

林北掏笔纸，趴在桌上写礼品店的名字，他撕纸递给王来：“饭券上一定有章，名字也对，饭券才作数。”

“这个我晓得。秦月观跟我说了，让我注意章和编号。”王来双手着纸张，纸张抖成了筛。

“每个面额的饭券你了多少张？”林北问。

“六分、八分面额我各了两百张，一面额我了一百张。”王来打算一共五十张，人家起五百张，不给他五十张，他胆战心惊了五百张。

“一共三十八块钱。”林北算。

“秦月观说你从我这里买饭券，我得给你打折扣。我给你打九六折，你给我三十六块四八。”这是他和秦月观商量来的结果，这个数还是秦月观给他算来的，这么复杂，他可算不好。

林北掏钱给他，王来着一叠钱跑向柜台，拿起三摞饭券给林北：“林老板，我刚刚从里面各了一张饭券，你一，看对不对。”

“我信得过王老板。”林北把饭券装包里，起离开。

王来不敢置信掐，他就这么把饭券卖去了？

林北回到厂里，把饭券装屉里，坐来整理纸牌，把纸牌放一旁，拿一张纸给张帅、胡翔安排值班表。

黄益民扛着林聪了厂，绕着院转圈，遇到拐弯，他还会倾斜。林聪横躺在黄叔叔肩上，张开手臂，他觉得自己是一只纸飞机，正在低空飞，他兴奋的啊啊叫，每当黄叔叔倾斜，林聪的声音上升了两个调。

林北听到动静抬，看到这一幕。

林北合上钢笔，将钢笔装包里，从包里掏财务章，压在了纸上。

他离开座位走到院里：“我明天买齐了排污装置才回来，排班表就在桌上，明天张帅、胡翔来了，怎么排班你跟他俩说。你看到我用石灰圈的地方吗？我要在那里打泥地板，明天他们六个来了，你让他们自己活。还有，我从王来那里买了饭券，饭券被我放屉里了，你拿财务章给每张饭券戳一个章，章就盖在面额上，他俩明天上班，你给他俩发两张六分、八分的饭券。”

“以后发福利的事给你了。”林北想了想又说。

他是哪里得罪了北哥，北哥要给他安排这么多活！

算了，无论他怎么抗议，这些活都是他，何不脆玩个痛快才！

“聪聪，前方遇到山峰，我要升海了。”黄益民把团举到。

“收到。”林聪喊。

院里充满了黄益民模仿飞机的声音，林聪的笑声。

林北抱靠在门上，就静静地看着他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