券, 你一起送了吧。”王晓冬滋滋说。

“——”钱吉祥。

林北突然抓住一个想法，那就是他中秋礼盒也搞打折券, 他需要确定礼盒里有什么, 再来确定怎么制作打折券，找时间他要跟黄益民谈一。

别看钱吉祥、王晓冬现在斗嘴像个半大的孩，到了材料商面前, 两人就了明的一面。

林北想一人千面，真不是没有依据。

订完了材料，钱吉祥、王晓冬上的现金被的一二净，不过两人很开心。林北、钱吉祥推车离开钢厂, 王晓冬抱着他的篮球跑到最前面。

了红星钢厂, 向前走百米就到了纬二镇，王晓冬径直跑到一个小摊前, 把衣兜翻过来拍了拍，扭看林北：“老林，我想吃浇乌冬面。”

林北掏两块钱递给王晓冬：“我要回一趟稻村，你们吃吧，吃完饭，你俩直接回市里。”

代完事，林北骑车离开。

纬二镇离县城已经很近了，林北骑行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县城，他到县里的供销社买了两包橘糖，没耽搁直接离开供销社，在供销社门看到钱吉祥、王晓冬趴在自行车上气。钱吉祥先看到林北，他踹王晓冬一脚，王晓冬立刻站直，一白牙举起手里的网兜：“我们到你家认认门。”

“走吧。”林北骑车带路，钱吉祥、王晓冬换骑车撵林北。

四十分钟后，两辆自行车停在一个院门，三个人站成一排堵住院门。

院里的五个小孩正在对峙，一个老汉正在调解他们的矛盾，最小的一个小豆丁抠着小手手，昂问小老汉：“你是我谁？”

“我是你爷。”小老汉恍然大悟拍脑门，他不和孙站在统一战线上，在这里搅啥屎。

四个小孩跑到小老汉面前：“你又是我们谁？”

“……我是你们爷。”小老汉。

小豆丁绷直线，一声不吭跑到门，坐到门槛上，撇不看小老汉。

四个孩跨坐在凳上，抱偏不理小老汉。

小老汉抬看屋檐的鸟巢：“你们看，小燕破壳了。”

没有一个人理他。

小老汉想不通他明明不偏不倚调解矛盾，咋中途偏离了轨，最后他还被五个孩埋怨了。

“那啥，爷爷每人给你们五分钱，你们别生爷爷气了。”小老汉讨好。

“爷，你给我一钱。”小豆丁鼓着脸平静地看着小老汉。

“为什么？”小老汉问了四个孩想问的问题。

“我家只有我一个小孩。”小豆丁举起手，伸两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