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完毕这事，你们什么时候开工。”

只要学工是汽车家属院一员，不学工偷穿别人的西装，还是他偷穿家中辈的西装，林北都不会到汽车客运站工会反映这事。

十个中国人，九个半护短，这可不是随便说的。

林北放搪瓷盆，他骑车离开。

林北穿过迂回的巷到了阜新一路，他从阜新一路一直向西骑行，横穿解放路，上了坝，他调转车，一路向北骑行，再左拐上了淮新三桥，他了淮新三桥，就到了昌平路，再向南骑行三百米，他就到了绿时代昌平制药厂家属院。

林北到门卫，跟看门大爷打听罗跃富、张荣、孔红武、姜向国、周别明在不在，林北想五人中间一定有一个人上了夜班回来，不可能五个人都上白班。

看门大爷：“我刚刚看到罗跃富拎一只母了大院。”

林北递给大爷两烟，他家属院。

他和五人签合同，合同上写了五人居住地的地址，林北还记得当时他写到罗跃富住在制药厂家属院六号楼二单元401，林北照记忆里的地址找到罗跃富家，他敲门。

“来了。”罗跃富开门，看到林北，他的招呼林北屋坐。

林北摆手，疼说：“刚刚汽车客运站工会来了一个小年轻跟我说我打的地基占了汽车家属院的地，他现在站在地基上不让我们开工。”

“那群臭不要脸的。”罗跃富摘掉围裙，换了一双鞋锁上门蹬蹬蹬楼，“当年我太爷爷他们建房，他们特意在我家旁边留了一条宽敞的路，那条路可以走小汽车、黄包车和架车，五六年，汽车站在我家旁边盖家属院，他们挨征用地的边界盖家属院，我爷爷和我爸代表我们这群老居民和他们沟通，说他们这么盖，到时候他们没法拉院墙，工会咋说的，他们说汽车家属院家属和老百姓一家亲，他们不拉院，结果呢，家属院盖好了，他们连夜偷偷拉起了院墙，他们拉院墙占了我们的地，导致那条宽敞的巷变成一个人通行的窄巷。”

“我爷爷他们到房局反映，房局当时的领导说‘院墙都拉上了，你不能让他们把院墙推了吧’，领导给了一个解决办法，就是家属院占我们一天地，汽车站必须每月给我们每十张车票，结果呢，二十多年过去了，我们一张票也没看到。”罗跃富跑到车棚开锁，他火气十分大踢掉支架，把自行车拉来。

“你说的事房局有记录吗？”林北问。

“有。那是102居民集往南移，移来的路，我太爷爷那一辈人想得远，他们一定要留一条通大车的路，直通解放路，我爷爷说我太爷爷当时说‘说不定我们给孙后代留了一条路’，结果被汽车家属院霸占了。”罗跃富想想就难受。

林北想到他当时和五人签好合同，订好材料，他顺着巷走到后面，看到天茅坑的场景，他恍然大悟：“我还纳闷呢，建设一路从北往南看，第一排住还好，从你家后面那排住开始就不行了，里面就像一个城中村，落魄又荒凉，原来是路变窄了，影响到了他们发展。”

罗跃富茅顿开：“如果这条路还在，连通解放路，大家在这条路上买卖，这条路想不繁华都难，都是汽车家属院造的孽。”

“我陪你到房局，你让房局的同志面解决这事。”林北慨，“工会毁了你们一次发展机会，不能让他们再毁你们一次发展机会。”

怒火燃烧到罗跃富的天灵盖，奔向发，罗跃富的发都冒火：“走，到房局。”

两人到了房局，罗跃富直接奔向大厅，林北拿锁链穿过两辆自行车，把锁链锁到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