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叫黄益民留来看咸鸭和自行车，他和林志昆把咸鸭搬到仓库。

“黄益民被人打的，两条不能看了。”林志昆小声说。

“午五之前，纸箱厂把咱们的货全完，印刷厂已经把贺卡完了，把我贺卡放仓库了。”黄益民爬车斗里，又说，“你给我的钱没完，正好被我用来结贺卡的尾款了。”

林北直接去了望湖街办事，孔国贤看到林北，惊讶说：“你小可以啊，都有自行车了？”

林北设计的纸盒里面有三个空格，一个空格是酒瓶形状，一个空格是方形，最有一个空格是圆形。

林志昆：“？”

顾军恰好在窑厂，他把林北拉办公室，从屉里掏一块报纸砖：“我从你这里卖了十一万八千二百二十四块砖，每块砖给你六厘回扣。”

三人到了国棉二厂，林北把自行车、三车锁在一块儿，他扛纸盒上楼，林志昆扛剩余的纸盒上楼，黄益民挠了挠，笑了两声上楼。

黄益民了一间办公室，林北和林志昆留在外边。

黄益民看时间差不多了，带两人了纸箱厂。

“推走吧。”孔国贤大气说。

他怎么一都不吃惊。

林北把记账本装兜里，问他：“纸箱来多少份了？贺卡完了吗？”

黄益民闷活。

林志昆：“……”

林志昆也走过来，把自行车搬来，他推着自行车。

林北把摇把锁屋里，他推自行车带两人去吃饭。

百货大楼里的人比上回多了三倍不止。

现在差不多五了，林北直接去了怀康大丰纸箱厂，黄益民、林志昆果然在纸箱厂大门。

林北验完货，给阎维礼尾款，他、林志昆把货搬到三车上，林北骑三车载着黄益民、纸盒离开，林志昆骑车跟在后面。

“我还愁这么把纸盒运回去，没想到北哥你骑了一辆三车过来。”黄益民一瘸一拐走过来，拍着三车哈哈大笑。

路过酒的柜台，林北瞥了一，排队买酒的人排成了龙。

饭后，林北给林志昆五块钱，叫林志昆带黄益民到医院看一，他骑车到窑厂。

了一个小时，两人把咸鸭运到仓库。

林北：“嗯。”

林北离开，到杂货柜台买到

林北，开拖拉机到国棉二厂。

林北没有打开报纸砖，把报纸砖装兜里，递给顾军两包烟，他骑车离开，又去了钢厂、泥厂、石灰厂等厂，拿了六块报纸砖离开，他回到淮市，把钱存信用社。

“是我们村村支书的自行车，我借用一。”林北笑着瞥三车，“孔主任，我借三车用几天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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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安排黄益民、林志昆把纸板折成纸盒，他楼推走自行车。

林北跑了好几条街，没买到符合他标准的细麻绳，路过百货大楼，他走了过去，又骑自行车回来，百货大楼碰碰运气。

虽然他不是外人，但是侄儿也太把自己当自己人了吧。

黄益民跟一个中年男人一起来，笑着介绍三人认识。

阎维礼的目光在林北上停留了几秒，带三人到车间取货。

“谢谢孔主任。”林北把自行车搬到三车上，骑三车离开。

特别兴，觉自己占了大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