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自行车锁到大树上，走过来拿批条看一，又抬看林北：“你等着。”

他走办公室，拿了一个摇把来，把摇把递给林北：“我姓董，你叫我董会计。”

林北接过摇把，笑着递给他一包烟：“董会计，我听村支书说乡里缺柴油票，上不是每月都给发柴油票吗？”

董和平拆开烟，一烟放到鼻底，啧，原来这就是大前门，真好闻呀。董和平燃烟，了一，睨林北笑着说：“一个老汉有一把儿，他有好东西都分给受的儿，不受的儿都看不见。”

“咱这个衙门这么缺油，镇上米厂、面粉厂的天天上门哭穷卖惨，说我们不匀一柴油给他们，他们厂里的拖拉机开不了，无法给人送货，要赔一大笔钱，咱们勒腰把柴油匀给他们。”董和平想要吐嘴里的烟草，他陡然发现嘴里没有烟草，嘿，还是三五一包的大前门着舒坦，他心好，看着林北就顺，“你明天把拖拉机送回来也行，别忘了给拖拉机加柴油。”

“好嘞。”林北走向拖拉机，喜摸了摸拖拉机，拿摇把摇起拖拉机，把摇把放到车坐垫底的箱里，“董会计，我把拖拉机开走了。”

“走吧。”董和平馋烟馋死了，忘了他刚刚嘀咕自己两天一大前门，他一烟十分享受了起来。

林北开拖拉机回村，路过家门，林聪正坐在板凳上吃荷包，听到拖拉机声音，他抬，看到爸爸，他把荷包放回碗里，抱着碗哒哒哒跑到门：“爸爸。”

余好好从灶房探：“你先吃饭，吃完饭再到池塘拉咸鸭。”

“好。”林北熄了火，把儿拎上来，陪小家伙在拖拉机上玩一会儿，他抱着小家伙去，把小家伙放来，他阔步走院，小家伙在后面追他。

42

余好好把饭端到堂屋, 拿筷敲了敲桌：“你们爷俩别玩了。”

“好。”林北。

“好~”林聪。

林北去洗手，林聪端碗跑堂屋。

林北来，把小家伙拎到椅上, 余好好把卷饼到小家伙手里, 小家伙抠卷饼里的菜往嘴里。

“小叔, 我爸啥时候回来？”林东、林南家的孩突突突冲来。

“想你爸了？”林北卷了四个卷饼给他们。

四个孩已经吃过早饭了，但还是想吃, 他们接过卷饼, 嗷呜嗷呜吃。

学坐到凳上, 踢了踢脚趾的球鞋，她珠转两圈：“小叔, 我想我爸了, 你让我爸用他省的车票钱给我买一双球鞋寄回来。”

“小叔，我也想我爸了, 嗯，你对我爸说我要书包。”他爸说到秋送他上学, 他妈已经帮他好了布包, 怒学不想要，他想要书包。

“小叔，你让我爸给我买一个弹弓。”超学兴奋说。

“我要球鞋。”耀学边咬卷饼边嚷嚷。

林北：“……”

你们就不怕你们爸爸知后, 连夜扛着公车回来揍你们。

饭后，林北赶走跑到拖拉机上撒的人，他开拖拉机到池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