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咱不气。”林北掉他脸上的泪，牵着他去洗脸，“爸爸带回来一包红枣和枸杞，让妈妈给聪聪煮冰糖雪梨，好不好呀？”

林聪仰着，林北把他洗的白白净净，他抱着梨找余好好，把梨递给她。

余好好牵着他灶房。

林北把自行车送回去，回来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一黄瓜，他靠在灶房的门框上，咔吧咔吧咬黄瓜：“好好，咱们办一张存折，把钱存存折里。”

“嗯，用我的份信息办存折。”余好好挑火，一直等林北回应，结果林北不吱声，她气呼呼说，“刘寿利大哥瞒着他媳妇拿家里全存款给他娘，我觉得刘寿利大哥得不对，钱是他们夫妻俩的，他用钱怎么也该和媳妇商量，就算他媳妇不同意，他也不该偷偷拿钱。”

火苗在余好好中跃，余好好攥火开：“用我的份信息办存折，你想用钱，无论你想不想跟我商量，你都得和我商量。”

“啧，余好好，我咋以前没有发现你这么有想法呢？”林北抱说。

林北没有生气，余好好更加理直气壮：“咱家以前没钱。”

意思就是林北早这么能，她家早早的有存折，林北就会早早的了解到她特别有想法。

“得，我的错。”林北举手投降。

次日，林北、余好好到镇上信用社办存折。

一家三离开信用社。

余好好指着存折，对林聪说：“这是妈妈的名字。”

林聪一只手搂住林北的脖，另一只手准确碰到余好好的名字，喊：“妈妈。”

“对，是妈妈。”余好好收起存折，亲了儿一。

一家三在莲镇上逗留了一会儿，便回家。

“刘，那是你送去的女儿吧。”刘的邻居望着余好好的背影。六年前，瘦小黑丑的小丫过来伺候刘坐月，小丫懂事，从不上桌吃饭，窝在灶台底吃饭，每顿只吃两分饱，晚上就拿板凳搭床，凑合睡觉，半夜起来哄弟弟，整天洗堆成山的衣服，她见小丫可怜，叫小丫到家里吃过两顿饭。如今小丫变成了大姑娘，成了家，有了孩，骨不再那么消瘦，脸上了，她猛一见到小丫，差没有认来。

“别提了，白狼一个。”刘伤心说，“我给她选了一个那么好的人家，她不惜福，跟一个打人的男人混，不要跟她从小一块儿到大的小学老师。”

邻居不相信：“里面肯定有你不知的事。”

“我说她是白狼，不单指这一件事，还有胜男生男孩，我专门到她家通知她胜男生了，她就送三个给胜男，她侄满月酒那天，她都没面。”刘的声音飘远，在空气中弥散开来，最终没有留一丁痕迹。

余好好不知她成了生母中的白狼。

回到家，她藏好存折，牵儿看鸭。

“好好，你去忙其他事吧，我们帮你看鸭。”林志炳喊。

天刚亮，一群老就过来象棋，喝林志炳的茶叶。他们即玩人家象棋，又喝人家茶叶，总该些什么，故而老们说：“有我们这群老在，没人敢打你家鸭的主意。”

余好好快应：“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