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自己冷静，可又沉不心来。

总觉自己分了神，一边竭力保持理智，另一边又忍不住窥探，想要知她心的想法，想要知方氏中念念不忘要嫁的“如安哥哥”到底是何人？

生的什么模样，的什么营生，有些个什么过人之，以至于她念念不忘。

又忍不住将自己与那个男人对比起来，有他好么，生得是否比他俊，剑招耍得比他还要厉害？方氏从前在蜀地，是否也如同偷看他练剑那般，偷看过那个男人？驻足观望的时辰是不是也很？

喻凛虽说并不在乎盛誉名，却也知他在瀛京的盛望，众人皆说他少聪慧，姿仪，年少中榜，是梁夏最年轻的状元郎，第一次跟随祖父远征，便拿了最难打的关隘，后来又打了很多大大小小的胜仗，文武双全，无人能比，天赋异禀又刻苦研学，堪为瀛京序首。

瀛京是整个梁夏最富裕之地，天家贵聚集于此，他能夺冠已是不差，难不成那个男人还能胜过他去？

如此想想，又不免想到了侧沉默寡言，令人腔郁结无比，躁意愈盛的妻，她也不是生在瀛京，往常并不名，从未听人提及，可她的貌无人能比，来到了瀛京之后，见过她的人都说方氏貌倾城，可坐瀛京第一。

说不定，那个男人也是如此呢？

想到两人登对，喻凛又觉得中气焰盛了很多，他有些睡不去了。

堵在腔嗓的那气，上不来不去，噎在心，叫他难受至极，恼怒难平的同时，又生缕缕挫败，脸又沉得比今日在席间还要难看。

若是方幼眠侧看去，必然窥见男人沉如锅底黑的神。

可惜她还没有张。

一句话而已，就这样难以回答么？纵然不想回答，好歹也要说些个什么罢？

开说几句，不要求是什么好听的，至少能解释喻凛顿住，气极反笑，他当真是昏了，解释什么？

他发觉了方氏称病隐瞒跟人外吃酒的事，可没有当场发作，去川福楼戳穿将她捉回来，只叫千岭在后面不动声的跟着，直到她回了府上，确认了她的安危，也确认了她就是方氏，没有看错，认错。

他在这里生闷气，可她却不知晓，他已经知了。

她还是不说话，在想些什么？

女月信，不过几日，算一算日，早便净了，喻凛也不知自己为何要问这一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