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青黎的手指被江作尘一把紧握住，这让牧青黎有些分不清，究竟是自己的手在抖，还是江作尘的手在抖。

江作尘嘴唇开合，却已经说不chu什么话，他甚至不知应该zuo些什么。他的理智彻底被击碎，他双目赤红，隐隐liuchu血泪。

牧青黎的双yan再难支撑，yan睫轻颤着，渐渐阖上。

“若有来生……我还想zuo您的徒弟……想回到宗门，还想要师兄师jie……”

“可以，都可以。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江作尘声音哽咽，将牧青黎死死拥ru怀中，仿佛这样就能留xia怀中人的生命。

“听说……凌寒峰上只有皑皑白雪……那也太寂寞了，不如种些梅花，也符合……凌寒这个名字。”

“好！那我们就种梅花，种在你的院zi里！”

牧青黎听着听着，便没了力气，便将tou靠在江作尘肩tou，呼xi渐轻。此时的疼痛对于他来说已经算不上什么，力量的liu逝让他对疼痛也gan到麻木。他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觉。

“对了……我还想……继续ai您……”

牧青黎说完最后一句话，便彻底失了力气，闭上yan眸，shenti向后倾去。

江作尘只觉得自己全shen鲜血凝固，僵ying在原地半晌，才将牧青黎的shenti一把捞起，颤抖着手去探他的手腕。

“牧青黎……牧青黎……”

没有呼xi，没有脉搏，也没有回应。

江作尘怔愣在原地，任凭黄沙在他的脸上剐蹭，任凭自己的白衣被鲜血染得深红。

他仿佛过了许久才接受牧青黎已经死去的现实，垂xiatou去，将自己的脸埋在牧青黎的颈窝之中，发chu一声痛苦的悲鸣。

与此同时，应律带领着无数gao阶修士涌ru真火秘境，一讨mo修攻伐之恨。

他远远望见江作尘跪在地面的shen影，尚且不解为何秘境中chu了事后，江作尘便匆匆赶来。可等他凑近了看时，却深觉浑shen手脚冰冷，背后发寒。

他见过无数修士的死，却从未见过像江作尘怀里那位修士一样的惨状。

江作尘在原地未动，仿佛一尊被黄沙吞噬了的雕像。

应律担忧他的qing况，赶忙走到他shen后，犹豫着是否要开kou说话。

“师弟……”

江作尘却gan知到他的到来，忽地抱着怀里的人，站起了shen。哪怕怀中的牧青黎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他也小心翼翼地捧着每一处，生怕漏了人的哪怕一滴鲜血。

“原来，人的生死，是这般gan受。”江作尘声音沙哑发颤，显然已到崩溃边缘，“他不该死……他不能死……”

“师弟，请节哀。”应律偏过tou，不忍再看。

江作尘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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