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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平等的存在的时候，系统才会拥有波动。

降谷零压生理的恶心，只觉得阻着连呼都无法顺畅行。的憋闷连急促的呼都无法缓解分毫，就好像大气压顷刻间变为了两万帕。

周边的世界扭曲变形，视野一时昏暗一时又是饱和度的明亮，他在原地咬牙片刻，聆听着系统的要求。

当系统那冰冷的机械音在耳畔响起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立刻联想起了对方用同样冰冷的声音念那些变态的弹幕的时刻。

毕竟他们不是同一个维度的人啊，毁掉他们这些低维度世界的人，对他们一影响也无法产生。

【我要战损，就战损！零零，趁着景光还是小哑，搞他！打他！欺负他！好可啊，都是划痕的小脸~】

看到这些“低维生”的挣扎与嘶吼非常的有趣，他们受伤的模样可怜又帅气。

而他们对它们来说，不过是可以随意控的人偶罢了。

【嘛，这边维世界的大家想看野三人组的恐惧表呢，不过不用苦恼哦零零，我已经帮你完成了唔，三分之二。】

他本以为只要自己不向系统兑换东西，他就不需要满足系统另一端，那群以“喜”之名行残忍之事的家伙的愿望。

【哇哦，是幼儿期的小哀……啊不对，这个时候还是志保呢！嘿嘿，还是两三岁的小宝贝啊，零零，你知我们想看什么的吧嘿嘿嘿嘿嘿嘿——】

【我喜看到小阵平所有在意的人都被杀死的绝望迷茫，但是每当自己自杀都会被阻止的无力，一定要让他迷茫自责觉得自己会把厄运带给别人！斯哈好香！零零，给你了，上！搞死萩原搞死千速搞死松田大叔搞死和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惜现在没有恰当的理由可以吓唬明呢。欸呀呀呀，让我们看看这个网友的弹幕——看起来他和我的xp很像哦。】

那些弹幕充斥着各维世界在上的言论，宣着他们邪恶得无法在他们的维度表的癖好。他们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要求对于这些“低维生”对未来会造成什么影响、会不会让对方留终生的心理影，他们只觉得——

【唉，每次看到一心向往正义的小柯，就觉得很厌烦呢——这样一都不有趣，不是吗？零零，你知应该怎么的吧。快行动，让他对正义失望、对光明产生厌恶，让他不再相信未来可能会有的好。我想看他的神里满是空！】

降谷零没有想到已经八年未曾联系的系统会忽然找上他。

就像当他们这些被掌控的低维世界的家伙，刨开蚂蚁的巢时，不也从来没有思考过自己是否毁灭了一个蚂蚁的王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