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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忽略了我说这话的前提。”大蛇悄然勾起角，那份狂傲的野心显无疑。

“你说得很对，这确实也是一很有趣的角度。”大蛇顺势打开手掌，覆在志玄。从这个位置可以清楚地知到，那温的膛里已经没有心了。寄宿在他的虫群取代了心脏的功能。

从某意义上来说，这个构成形式的志玄已经不算是人类了。正是因为已经跨了那无法回的一步，现在他格外在意“自我”的义，格外重视记忆的意义。

“……”看来重回故地，对大蛇的动也不小。就像大蛇了解志玄一样，志玄也了解大蛇，他的那些心思瞒不过志玄。垂眸沉默许久，志玄哑然失笑，故意拖尾音：“真是漂亮的演讲，可惜……”

“……”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声音。志玄被大蛇这一席话说得怔住，吃吃地盯着那意气风发的影。

“想要超脱与生俱来的残缺。无数人过这场梦。但能把它化为现实的，唯有你我。”指尖划过脸颊，大蛇低哑的声音里满是蛊惑和邀请，像那条哄骗亚当吃苹果的蛇：“你我是彼此唯一的同类……”

“人是残缺而脆弱的生，而我们终将成为他们难以理解的存在……结局从相识的那一刻就已然注定：时间转，虫豸生灭，他们终有一日会变成遥远的过去，象的符号。”

“——你我注定成为那更上位的存在。”

“可惜？”忍不住重复一句，大蛇的表现微不可查的裂痕，又转瞬愈合。如果不是志玄一直盯着他的脸，估计都要以为那一闪而逝的变化是自己的错觉。

“……虽然不喜，但我倒是不觉得那些尽是无趣的。”抚上大蛇的手，把它拉到前，志玄抬与大蛇对视，认真：“我很赞同你的观，我们确实都是记忆的集合。经历和记忆决定了我们的思考方式，赋予了我们，是自我的一分。没了它，你就不再是你，我也不再是我了。”

“正是因为如此，如果一个人的过去已然无法再撼动他自己分毫，何异于主动背弃了自我？如果自我不再，那比起化上位存在，似乎更像是献祭了自己换取祂的降生。”

“夏虫不可语冰。人怎么会沉浸在与蚂蚁的关系里不可自，终日悲戚？”

们与生俱来的枷锁。”微眯的眸盯住志玄，大蛇忽然话锋一转：“只要更近一步，我们完全可以打破所有禁锢，成为比‘人’更上位的存在。”

明明是如此离经叛而傲慢的话，从大蛇中说，却如此让人信服。透过他如此笃信的语言，志玄活像是已然亲望见了那个他亲笔构建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