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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动弥生额前的发丝，把那张无邪的笑脸展来，志玄清楚地看见烙伤的疤痕：孩童光结的额上，赫然已经烙上了笼中鸟。

那个人则不一样。

如果是大蛇，确实能到。

抬起，正好看到弥生迎面跑来。她拉扯着一个穿着油女族服的小男孩，笑着，着，从志玄边忽地一跑过，带动的风撩动志玄的衣摆。

不禁走两步，移开目光。

他能到，确实能到。

虽说不是志玄导致了古原哥哥的死，但再见到他，志玄还是有些意识的躲避。

笼中鸟。

大蛇，大蛇……

那名叫志乃的孩看着不不愿，却乖乖地跟着弥生跑了大半个木叶。

把那几个音节衔在齿间反复把玩，像是被蟒蛇缠上，越收越，莫名的悸挛在其中窜。

忆起往事，志玄离开人群，驻足于树，目光飘向远方。咬一个团，熟悉的味在腔弥漫。那家团店，是之前他和大蛇在工作之余最去的一家。

大蛇明明从未见过另一个未来，从未亲见过胜利的可能，但他依然选择站在时代的车前。

钻耳朵的喊叫声有些熟悉，打断志玄飘远的思绪。

“……”志玄着实没想到，就算已经与犬冢家通婚，笼中鸟的刻印依然悬在夏树上，从未消散。

拉领，志玄悄然挪步，跟上玩闹的孩童。

恍然想起多年前：刚来木叶时的自己，也差不多是这个年纪。

谨慎如志玄都被他染，如飞蛾般扑向那萤火。大蛇改变了他，是他的伯乐，他的知音，是把镜月化为现实的人。

战争，杀戮，惨叫，死亡，火焰，血在金属上涸后的锈味，白质烧焦的刺鼻臭味……那时的他即使闭上，亦会看到一片黑红。

那会他只是想好好活去，安分老本行。直到后来应征参加沙之国的战事，在那里遇到了大蛇。

“志乃——跑快些呀！”

“那是……”弥生已然离开志玄的视野，志玄却愣在原地，瞳孔都缩小了几分。

在战场上，志玄看见了无数不幸，自己亦在其中痛苦挣扎。他时常希冀这一切能结束，祈祷有谁能来终结这些扭曲。但在祈祷的同时，他其实并不相信有人能到这些。

现在想来，那个男人是一切的转折。

路过火影大楼的时候，志玄看到古原穿着暗的制服隐于街角，表冷峻，沉默寡言。佐藤老师的女儿穿着上忍制服，满脸疲惫。

大蛇就是给人这觉，那个人就是有这样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