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前在志玄心里的地位确实很，这志玄自己也知，但是还真的从来都没有意识到大蛇对他来说居然如此重要。目睹他真的死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觉就像是失去了自很重要的一分一样。

‘去的话，是要去哪？’他被这个简单的问题困住了，他也不知自己要去哪，或者说自己应该去哪。因为首先摆在他面前的选择就是：他该回哪里？自己家？肯定已经破败的不成样了；大蛇那？可是大蛇已经不在了……

志玄低垂着脑袋在门发起了呆，也不知站了多久，门把手发了轻微的响声，引得他抬看着门。

他看见一个端着托盘的银发小孩举起手轻轻把房门开了个小，正要侧挤来，结果刚一动作就看见门站着个人，还在直勾勾的盯着他看，猝不及防之他受了惊吓。还蛮令人意外，他在这惊吓里倒是都还记得在病房离，忍着没有发喊叫，只是打了一个大大的寒战，托盘里的药都被甩了来。

伸手帮忙接住药瓶，放回托盘里，志玄清楚地看到这孩角都闪了晶莹的泪。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前孩的：“抱歉啊……小朋友。”

‘那个实验还没完呢，没了大蛇。我一个人怎么结果啊……’自己在世期间，估计再也难以诞生大蛇那样的天才了。

“没事的，没事的。”那孩似乎也觉得不好意思，连连鞠躬：“是我的问题，我的反应太大了……”

抬起的手僵在空中半晌，又慢慢落回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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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明明都结束了，怎么会死在和平时期啊！如果不是我提要村……’很清楚自己究竟亲手丢了怎样宝贵的东西，那心都空了一块的遗憾觉不可避免的再次从中升起，就算是药也没能抵消这觉。

“唉……”叹了气，志玄放弃了冥想。既然躺在床上就被烦躁困扰，索掉滴的针，志玄翻床去。

实在憋闷不好受，志玄重重锤了几，一边是愤，一边是试图缓解不适，但效果并不好，还是很烦。估计是药效逐渐过了，他的脑现在愈发不受控，又开始胡思想了。坐起，志玄试图通过冥想恢复平静，可惜也并没有成功。

‘连说个话都找不到人了啊。’由俭奢易，由奢俭难啊，已经会过有知己的快意，无人理解的觉便愈发痛苦。

那孩直起来，引着志玄回到床上。志玄顺从的跟着他的动作坐在床沿上，看着他小跑几步，把托盘放在病床旁边的小柜上，有拘谨的站在志玄，面前一板一的问起了：“您觉如何？有什么不适吗？有觉不停的想要睡觉吗？”

径直向门走去，却在门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