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把小碟往前推了推，思考着，用一些夸张的言辞去形容我取得人鱼的艰辛。

其他侍从们也不想呆在这个房间里，空气中有着衰竭之人的味，还有期不通风所导致的闷。在得到吩咐后，很快就离场了，只剩阿鱼坐在房间的外面，倾听着屋变化的声音。

我简洁的讲解并没能顺利地帮助到无惨，从他猛然放大的珠我推断，先是惊讶，然后是不信任。

“有一片海一样大的树林，没有船，只能游过去。游啊游啊，会望见一片开满莲的池，人鱼就在那里。”

“骗人。”这两个字倒是说得有些字正腔圆。

再说屋，贺茂无惨像一尸似地躺着，一动也不动。

生，一块块的生，看着就让人倒胃，却散发着一独特的气味。

“还不知有没有效果呢。”

“这是我从人鱼那里拿来的块，但你要知，并不是所有吃了人鱼的人都能够生不老。”

我伸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有些尴尬的是，他是在我这回事的时候睁开睛的。

第二日晨，用朝的时候，我把其他人都赶了去。

抚摸着那几乎印在肤上的火焰状纹路，我忍不住去想一些更糟糕的事。但再糟糕，也没有既定的死亡之日更糟糕吧。

无惨竟然了反抗的动作来，他张了张嘴，语气充满怨恨，“没用……什么都没用……”

“骗人的。”

阿鱼拧着眉踌躇了一会儿，“真的要给他吃吗？不如——”她没继续说去，我差不多也了解了她的意思。

是觉得得来的太容易了吗？还是以为我在说谎？

无惨的珠转了转，显而易见的了迷茫的神。

我放盘后，又拉上了门。阿鱼的神与我错了一瞬，有人在担心着我，这很好。

“把这个吃了吧。”

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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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惨皱的嘴上分开，他的眉间甚至挤一座山来。

我想到了一些童话故事。童话故事里不都有那样的场景吗？女巫对着公主说，如果你想要从我这里拿走什么，就必须付你珍贵的东西。小人鱼就留了她的歌，换来了能够在地面上行走的双。

“不喝那个的话……”我从背后又掏一个小碟，里面是被我已经切分成块的人鱼。看起来有像果盘呢……

我搅了搅药汤，真想和他说：趁，但我还是去理解无惨的想法了，把药剂放在了一旁。

我假装无事发生地缩回手，“喝药了。”

应该先去看看病的人是我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