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有哥哥全心全意我，”她仰亲了亲他的，心也在车浅浅的摇晃中成柔的一片，“都是天注定的缘分，只无愧于心就好。”

弘晖终于彻底沉默来，不等福晋志得意满地将阿午从九洲清晏抱走，却有一个小太监匆匆来报，“福晋，德妃娘娘听说了四爷的事，垂泪不止，命您和府中阿哥格格们觐见。”

檀香重新笼罩在他旁，福晋眉目疏淡，她不过是在园中无人的时候过来帮忙打理，并照顾好庶罢了，于于理，她都恪守妇德，又有什么错呢？

他的折很快得到了批复，康熙不但同意他去，还在折中表达了自己这些日的对四爷的思念和忧心，并要他速来，让君父好好看看。

远在外的四爷打了个嚏，他在院里养了几日，很快就渐渐好了起来，等到刘院判终于宣布他痊愈的时候，他便迫不及待地上了折请求去给皇父请安。

“即便如此，我又错了什么呢？”

宝月忽然弯起睛，嘴角勾一个弧度，“也不知现在阿午如何了，我实在是想的。”

在车上，他握住宝月的双手，百集地诉说着方才面圣的经过。

她神不禁有些闪烁，悄悄揣测着德妃的用意，是一时兴起，还是她接到了什么有关四爷况，来自外的消息？

翌日一早他便发了，等他从御帐里回来的时候，便是红着眶，意气风发的要宝月收拾东西和他回行里去。

德妃难得主动传召，何况福晋是儿媳，自然没有不应的理，她接到传召后立换了衣裳，招呼几个孩收拾着。

四一时寂静，过了不久，福晋带着凉意的话语徐徐从间吐。

“那可真巧。”

阻止，他不能睁睁看着额娘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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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阿玛日理万机，这些日居然一直在看我的脉案，知我要好了，还特意推迟了起驾回銮的日，他甚至还记得小时候我生病的时候！”

她心中发虚，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一旁大格格的神。只见大格格轻咳两声，对迟迟赶来，想要说些什么的弘昀轻轻摇，便搭着边丫鬟的手上了车，她垂帘，心知必然是十三婶手了。

不等宝月说些什么，四爷很快在车的摇晃中平复了心绪，他回忆起康熙的神，轻轻叹了一气，“我知也许不都是真的。”

他将宝月揽到怀中，只觉得安心，他轻轻摸她的睫，然后划过她的角，“我不贪心，有玉娘全心全意我，汗阿玛纵有一分真，也够了。”

他的手一直在抖，眶冒着气，还有些苍白的面颊上浮上两团红，像一个孩一般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