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燃的什么香，好闷，不可以把窗打开么。”她突然闻到一沉闷发腻的味。

宝月这才反应过来她已经生了，她立刻松了气，可算是熬过去了。

她亮着睛小心地用指腹轻轻碰了一孩的肤，再多用些力都怕戳坏了他，“咱们给他取名叫什么？”

“把孩抱来给我瞧瞧，我都不知他什么样。”她不免有些好奇，也不知得像谁些，不过她和四爷得都不错，生来的总不至于太难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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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见她睡了过去，他还以为她是累昏了，到现在尚还心有余悸，生怕她因为生的辛苦落什么心病。结果她倒是心大，很快就恢复了，昨日还凄凄惨惨戚戚的，今日又活蹦了。

四爷见她这样神，这才放悬了一日的心来，无奈地叹了气，“你可吓死我了。”

“或者咱们给他取个名？”他到底不忍见宝月失望，姑且想了个折衷的办法。

不过最终叶嬷嬷显然是抗争失败了，一瞬四爷便亲自抱着孩到房里来。

玛瑙应着去了，宝月等了一会儿，还没等来孩，便听到叶嬷嬷在外劝阻的声音，“侧福晋在里坐月，四爷可不能去啊。”

宝月这才心一松，仰便沉沉睡去了。

宝月果然兴起来，抚摸着襁褓兴冲冲，“那可要好好想想，等我从这儿去了，我再好好翻翻书！”

“好小，好。”宝月满是好奇，这就是她的孩。

他竭力，“我好痛，我再也不要生孩了。”

“侧福晋醒了！快拿些吃来，”玛瑙听到动静连忙过来，一边把那香炉收拾了去，喜气洋洋，“坐月的时候可不能开窗，原先几个月侧福晋最喜这一味，别的都不要。如今小阿哥生了，侧福晋就不了，看来喜这香的原是另有其人。”

四爷和她十指相扣，霎时间一梗，他张了张嘴，轻声答，“好。”

“阿哥的大名得等年底务府报给万岁来定，你且叫他三阿哥便是。”四爷笑着摇，这孩是一月生的，不凑巧上一批皇孙们的名字才取完，得等到年底了。

见四爷木木地没有反应，以为他是不肯，她心中一酸，连忙抬手想要去扯他的袖。她气若游丝，不住地泪，“哥哥可怜我。”

他在床边坐，宝月便看到他怀里有个红的襁褓，里是一张红彤彤，皱的小脸，安然地在四爷怀里睡得正香。

“玉娘”他着她脱力的手，目光不住地在她上巡过，幸好她没事。

第二日宝月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净空旷多了，最难得的是上轻松了许多，不像原先一样，腰间沉得坐着都嫌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