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生来就是皇家福晋的。”

“哼，谁知呢。”他倒是对自己的本事很自信，宝月上扫视他一圈，“什么又到我这儿来？”

从正院来后他竟然觉得轻松起来，福晋说自己在忍让玉娘，他又何尝不是呢？他亦忍让福晋多时了。

宝月在床上睡得正香，却突然落一个带着寒意的怀抱里。她迷迷糊糊挣扎两，突然反应过来这是个什么东西，梦中惊坐而起。

四爷不怒反笑，他原本以为福晋是不好，倒是未料到她竟然是这样想的，他为皇尚且不敢像她这样自矜份，压人低。

“你！”宝月气的目眩，她一把推开四爷。看他神懵懂好像很自然的样，一时更加怒气上，古代男人的底线真低！

苏培盛垂敛目，心福晋这是大势已去了，有大阿哥在手，又是正妻的名分，本已是皇福晋中最得意的了。人啊，怎么就不知知足呢？

“我若不来，明日是不是门也不得了？”都这个了，脆也别睡了，四爷拿被将宝月裹好端到怀里，“福晋那儿我提过了，想必之后会收敛的。”

四爷驻足，却没有回过来，他语气里的轻描淡写，仿佛也是对她的一蔑视，“是。”

昏昏睡的四爷一双凤都要睁不开了，还要艰难地解释，“我若有这心思，府中岂会只有三个孩？”

“……你在想什么。”她以为自己一晚上要去找两个？

“我只要一日在福晋前，她就一日不能安心，即便没有我，以后也会有张氏王氏。”宝月才不信他的鬼话。

四爷转离开，“去小院。”

她就这样看着四爷离开，只觉浑的力气都消失了，耳边早已听不到其他人的惊呼，“我是，你的妻啊……”

“我是圣上定的，我是你的正妻。”她终于敢直视四爷的睛，一字一句。

“没有别人，我只有玉娘。”他贴着她的脸颊挲着，轻轻地说。

“你怎么能如此荒！”她心疼地抱住自己，对男人心动又心疼果然会倒霉。

僵坐着的福晋听了这话猛地一惊，她自己都觉得奇怪，到了这副境地居然还在想四爷半夜从她这儿到了瓜尔佳氏那里，明日格格们怎么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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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阖目，放手中的茶盏，多说已是无益。“明日就让弘晖回前院来，你自己好好想想，一个理不好府邸的福晋，用是什么。”

月凉如，秋风萧瑟。被北风落的落叶发簌簌声响，连青阶上也冒着一森的寒气，天穹间的翳渐渐散去，月光穿过薄雾洒一地清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