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泽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能说来，只是不住地颤抖着。

他把自己的靠在方栩予怀里，轻轻蹭了蹭。

“是啊，你不会疼，你的不会疼，你的心更不会疼。”

唐泽被那灼人的目光得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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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呢，明明我和珀尔……就够了。”

。”

“后来队也帮我了吧？不然凭我自己的神能量，还不一定能维持到把它们都转化的时候。”

“‘痛觉不’？——因为经常受伤是吗？”

唐泽意识到了方栩予异样的沉默，不由得一僵。

方栩予咬了嘴，突然用力抓住唐泽的手腕。

方栩予抬起来，眶有些发红。

他的里满是心疼。

他瞳孔一颤，随即了柔弱的表。

“我终于知了，从始至终你都在骗我，本就没有半分真心。”

“……什么？”

唐泽瞳孔一颤。

“队，疼……”

“我的痛觉不太，那能量对我的伤害也不大，现在已经没有觉了。”

唐泽垂目光，终于明白了什么。

方栩予用力拉过他，里隐隐有些愤怒。

“别装了。”

“嘴上说着要站在一起，转就把我推开。骗我们远离这一切，让我们去‘完成舰队的任务’？是啊，我从来就不是你心里的人，是你的对立面，你是随时准备抛弃的人！”

方栩予没有反应。

唐泽舒了气。

“输送能量的时候，我连接上了你的意识。你觉到的……我都觉到了。”

“你觉得这些只有你能承受，别人就不行吗！”

“‘对伤害不大’？——从聚集区到现在，你在胶、修复治疗舱里待了多时间？”

“你也受到了？”

疼痛让唐泽难以置信地抬起来，却对上了未曾见过的目光。

“那就好。”

方栩予住他的脸颊，迫他抬起来。

唐泽一怔。

“……队？”

方栩予轻笑了一声，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

片刻后，方栩予终于开了，声音有些沙哑。

“我觉到了。”

“倒是队，之后不要再……”

“唐泽！”

“你的会疼吗，你的心会疼吗？如果我什么都没有受到，你是不是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带过去了？”

“幸好队去了，让珀尔多撑了一会，最后残余的能量不多。”

他抬起手，轻轻住了方栩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