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还留xia了更多东西，只是它们都还尘封在这片雾气弥漫的地xia世界，等待着被读取的那一天。

唐泽闭着yan睛躺在方栩予怀里。

现在他们已经离开了意识世界，只不过这些信息量太大了，他需要好好消化一xia。

方栩予nie了一xia他的肩膀。

“还好吗？”

唐泽睁开yan睛。

“嗯……现在总算知dao，为什么她会是我的‘老师’了。”

“‘跨越系统和现实的粒zi、用难以想象的方式结合和分散’……如果不是她，我绝对不可能研究chu这样的试剂。”

“可是她并没有在现实世界留xia多少资料，ding多是留xia了一个可能xing，其他都是你自己研究chu来的。”

方栩予说dao。

在研究里，方向就是最关键的。

唐泽心想。

但两人既然从来没接触过，他又是怎么走上这条路的呢？

这个存储qi仅仅交代了is的一段过去，并没有交代白芷死后现实世界的发展，唐泽也无法从中获取关于自己过去的只言片语。

只是从白芷jinru系统后的所zuo所为，让唐泽想起了另一件事。

——“她”。

在北塔星的时候，有人提到过母星所有的系统都被一个超级病毒攻陷，最终这个病毒一路追到了北塔星，jin一步ru侵is的系统。

这个“她”，难dao是白芷的意识么？

“她”ru侵不久，模拟系统就chu现了混乱。唐泽选择jinru系统，并且成功研制chu了试剂。

而一些本该chu现在天堂系统里的资料，则神不知鬼不觉被带到了北塔星地xia。

唐泽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里面的qing绪渐渐看不清。

毫无疑问，“她”的ru侵和唐泽研制chu试剂之间有密不可分的关联。

只不过是唐泽早在研究白芷留xia的资料时就和“她”有所接触，还是在“她”ru侵北塔系统后才达成了合作，这一dian还未可知。

新基地……有着落了

“队长有没有注意到，有几次我们jinru记忆碎片的时候，yan前chu现了一些很相似的符号。”

在他们jinru某些碎片的时候，凭空chu现过几团形状各异的火焰，悬浮了两秒又消失了。

简直像是故意展示给他们看的一样。

“我看到了，但是没看chu什么来。”

方栩予尴尬地咳了两声。

“不像是字母，也不是数字……每一个还都不一样。”

唐泽不动声se地蹲xia来，在地上划了几xia。

很快，四个各不相同的符号chu现在了地面上。

“你都记住啦？”

方栩予兴奋地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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