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怀瑾转过，白彦清上穿着与他同系款式相似的吉服站在门，冲他微笑。

如果是他的话，如果……如果是为了守护他的人，或许他也可以到像白彦清那样。

许心月一也不想听，她几乎没受什么苦，以凡人之受这苦确实有些为难自己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呐呐说：“我用灵力了，你也用。”

天还没完全黑，院里的灯已经亮了。正中间摆好了案台，有象征天地之灵、青祖师，以及乔怀瑾已故的两位师尊牌位，牌位前放好了贡品。

也很清楚地告诉他，他就是曾经师伊找了几百年都没能找到混沌之，只是没有明确留信息混沌之如何诛。

眶一红，愤恨：“正好，还省得我自己动手。什么破东西，我呸！”

乔怀瑾穿着的是聆音阁寄来的吉服，透过窗看着外边的火烧云。

“嗯，以后都会开心。”白彦清牵起他的手，“吉时要到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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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永远都是晴天，黄昏时残洒满天际，染红了天边的云。

谢一舟拧着眉，意识往自己剑柄上看了一，早上还在的剑穗这会儿却不知所踪了，心不禁怅然。

连同白彦清曾经的作用也被详细的一一写在信里。

乔怀瑾从他怀里退来，“我希望你永远都能这么开心。”

“心月，说不定是有什么误会。等你气消了我们再谈行不行？真要这么跪七天又得养很久，你别因为生气伤害自己。”

乔怀瑾想笑，笑不来。他很难想象白彦清的前几百一个人是怎么过的，也庆幸他都不记得从前了。

脆坐到桌前，又给楚忱去了信，既然失忆药是他的，那再问问他有没有解药。想了想，又在信上写了关于混沌之的事。

“怀瑾。”

一把抓起自己的剑，正准备扯乔怀瑾送的剑穗，却发现剑柄已经空了。

乔怀瑾猛地扑他怀里，“哥，你开心吗？”

白彦清提起的心又落回肚里，他很享受乔怀瑾抱着他的样。“开心。”

能比的，你不要瞎钻角尖。”

楚忱告诉他没有恢复记忆的药，也许会一直忘记，也许会在某一天想起来，得看人。

谢一舟总算松了一气。

“对，全都是我不好，我就不该找他行了吧！”许心月心里本来就委屈，现在随着谢一舟的劝，之前还觉得自己说话有过份的愧疚都没有了。

乔怀瑾回到自己住的房间，婚礼越近，心里、脑里全是的，好像是被一些事推着走。

“你……后悔了？”白彦清可见的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