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的话是什么意思？”梁洛兮心中一悸，忍不住去询问。

文宝杨喃喃自语，像是说给梁洛兮听，但人又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理解与认为当中。窥探着自己的心，将藏在心里始终不能讲的丑陋可怕伤疤一一揭开，仔细查看。这个样的文宝杨让梁洛兮并不喜。

“好了，别说了。”掩盖住心里的慌张，梁洛兮冷声打断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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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也跟着傻里傻气地笑起来，“要是……能、能一直看到兮儿这样、这样的笑容该有多、好。要是……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话到最后，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奇怪，像是在伤叹息却又像是知晓结局终不可得的释然解脱。

“兮儿……兮儿其实很讨厌我、很讨厌我，对么？”文宝杨的神依旧是木然没有光泽的，她省视着自我，带着自嘲的吻笑着说，“我也是呢，真的很讨厌、很讨厌这样不中用的文宝杨，胆小又懦弱，拙又无能。真是很让人越看越、不舒服……”

“兮儿，其实、其实你早就知……对不对？”等不到对方的回应，文宝杨略略扬起了，这就将两个人的距离一拉得极近，梁洛兮的容颜清晰地呈放在前。

文宝杨的话说得真心诚意，但梁洛兮再也听不去。不愿意看到文宝杨这样的自我轻视，她说：“太她没有你说得这么不济。”

“我、我呢，其实是把它摔碎扔掉了，”掩住嘴打了个酒嗝，文宝杨继续说，“这么危险、的东西，放在上始终不、不安全。”

“太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了。”梁洛兮说着便要走，文宝杨却顺势将她的衣袖拉住。

“不过，幸好、幸好这样的一个人不会一辈纠缠着兮儿不放……真是太、太好了。要是、要是她不在了，兮儿应该会觉得很轻松、很自在，”文宝杨像是没有听见，接着又说，“而我、我也会非常兴的。”

不等梁洛兮回答，已经爬起来、半依在她怀里的文宝杨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兮儿不是很、很介意那枚被我丢了的戒么？明明我之前一直很宝贝来着……”

“我、没醉。”文宝杨缓缓地吐着的酒气，说话让她费了不少的力气。

还记得上次，临走前韶华逝跟她说的那句“太妃猜到了，对么？”，虽然梁洛兮并没有回复，但是不保证

梁洛兮的神并不见异常，似乎她早就料到了这件事。

果然自己送她回来是对的。梁洛兮心里想着。

梁洛兮的话刚说完，文宝杨就笑了起来，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久久，她才停这阵止不住的笑声：“兮儿何必为她、说好话呢，她的为人……我、我还不了解么？”

梁洛兮皱了皱眉，只当文宝杨是酒后的胡言语：“太，你醉了。”

文宝杨是真的喝多了。

梁洛兮并不否认，只问：“可是她说的？”

梁洛兮回，就见到文宝杨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不得已地折了回去，她伸手刚要把文宝杨扶回床上，却被文宝杨握手心。声音小小的，文宝杨的话仅能两个人听见：“兮儿、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