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再怎么淡然不声，梁洛兮究竟还是对这个建议心动了，她额首：“好。”

听梁洛兮这样赞，文宝杨略略羞涩地笑了笑。却不是平时那样不思考地答应，她轻声回：“不若我们换一个罢？”

一曲来，梁洛兮并没有听得尽兴，然而文宝杨已经垂双手，并且将手慢慢收拢在膝盖上。不经意间的动作，却显得韵味风十足。她说：“瑶琴是近来才学的，弹得不好，还请公不要见笑。”

好久没有换过女装，穿一次还是有这样尾摆的裙装，文宝杨实在不大适应。以至于就是把拖地的裙摆都提了起来，她走路的时候仍旧显得小心翼翼。不过这在别人里却成了别味——是大家小的矜持气质，才会让人步小细碎罢。

蓄敦厚的文宝杨不会有前这个人自然大的举止，也不会有前这个人暗柔媚的神。

与文宝杨肩的时候，梁洛兮发现她上散发来的芬芳并不是那熟悉的麝香味。有些不习惯的梁洛兮不禁微微皱眉。莫名的，她心里升起一淡淡的失落和一隐隐的担心。实际上，梁洛兮自己也说不清心底的空

梁洛兮在不远的太师椅坐，继续安静地听着这首悠扬的琴声。

耳边传来清脆的铃铛声，梁洛兮发现这是在文宝杨脚踝上的几串月牙铃铛相击发的。乎意料的，文宝杨并没有穿鞋，提起的裙让白皙的小脚丫直接现于人们的视线里。由于掌心没的地毯里，能看到的只有那巧的足趾和光的脚背。

对于文宝杨的项，几经虚听实探的梁洛兮差不多到心中有数，所以对她能弹一手好琴也就见怪不怪了。

“不若公来抚琴，让我随舞？”文宝杨浅浅咬住，脸上的绯红透着一不明的妩媚。

但不可否认，前的人就是文宝杨，那久相才会有的熟悉觉，从梁洛兮掀起帷幔的那刻起就已经受到了。

文宝杨稍稍扬起脸颊，轻弯起秋波转的目，微翘着诱媚迷人的角。梁洛兮见她星眸笑，心似乎很不错，心不知怎么的就加快了一拍。

“怎么说？”梁洛兮听了，心里未免会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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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家光脚赤足的举动确实不雅，然而盯着人家脚看的行为更是轻浮。可是知这一的人，就是挪不开睛。

怪不得会穿上这样的衣裳，文宝杨的目的就在此时了罢？

“刚才的琴声听得是如沐风、人心脾，”梁洛兮稍作停顿，然后问，“可以请姑娘再弹一首么？”

接着，文宝杨又说：“公不必拘谨，请坐。”虽然她话语里隐藏了些模糊不明的笑意，但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并不会让对方觉得难为。

梁洛兮回：“琴音声柔，指韵快慢有度，拿正准，怎么听来都觉得弹奏得极好，是姑娘太谦虚了。”

弹过琴的人都会知，初次学琴的时候，即便是一首简单的曲要将它弹好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何况她能弹奏成这样。如果不是日积月累地练习或是有其他乐的底，那就只剩令人啧羡的天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