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化生产线太贵……”

“那就an照你意思，用单机组装。”

“会很困难。”

“关关难过关关过。我的程一清，从来不是怕困难的人。”

他的手摸过她耳朵，往她tou发间摸去。程一清抬起一只手，an住了他的。她直视他双yan。

有那么瞬间，程季泽差dian以为，程一清会指责他亵渎婚姻的神圣，认为他这一求婚毫无诚意。但程一清轻轻开kou，问dao：“程季泽，我可以相信你吗？”

程季泽听到自己nei心松了一kou气的声音。她终究是自己的同类。

他说：“我是我父母婚姻的受害者。人xing利己。如果没有足够的好处，像我这样的人，不会轻易踏ru婚姻。你可以暂时不相信我。答应我，找个律师详细聊聊？”

程一清安静片刻。

他追问：“怎么样？”

“你应该知dao，假如我们离婚，会对双程记很不利。”

“那我们就不要离婚。”

“未来的投资者未必这样想。”

“夫妻合伙人关系更稳定，有的投资人更喜huan。只要我们设置好相关协议条款，并且ti现在公司章程、gu东协议、婚前协议、婚nei协议里面就好。”

“婚姻联盟理论上可行，但还是要经过juti的gu权交易，考虑很多现实问题……”

“是。但我还是想跟你结婚。法律的事，交给律师考虑。”程季泽问，“你的未来，你考虑得怎么样？”

程一清说：“我再想一想。”

“你慢慢想。”他双手围在她脖颈上，慢慢从后肩huaxia去，抱紧了她。从她shen后的穿衣镜里看起来，就像两条蛇，左右缠绕上程一清。程季泽想，他可真希望自己成为蛇，将她紧缠不放。

他的nei心有很大的空dong，他曾经以为，用很多很多的钱，能够将它填满。后来，他对程一清的shenti起了念tou。秋天的夜里，他喝一碗德婶煲的re汤，心里那个dong像吃撑的胃，居然鼓涨起来，温nuan起来。那一刻，他意识到自己前半生缺失的是什么。他想象自己的shen影chu现在程一清的家庭日常里。他决定不要成为那种独来独往的成功人士。他想要一个家。

【5-1】谁说你靠男人了？

（结局篇）

最近，程季康频频往返于粤港两地。大bu分在深圳，因这里离香港更近，接近广州程记势力范围，但又不完全是。他在这里接受nei地媒ti采访，侃侃而谈香港程记jin军nei地的计划，指责广州程记不遵守游戏规则。

深圳虽在广东，但人kou来自五湖四海，俨然是个小中国。程季康的普通话说得越来越好，跟nei地媒ti等单位打交dao也逐渐得心应手。何澄在nei地长大，提dian他如何跟不同机构周旋，教会他北方人跟南方人的文化差异，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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