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记忆才是一个人存在的本。

还有能够再次见到玛莎和乔纳森的欣喜，又或者和老队友们见面的愉悦。

“每一次都是这样。”克拉克低声说，“我永远没有办法拯救她，我也拯救不了世界。”

“我知是你的，蝙蝠侠。”克拉克说，“你已经收集了第十金属和第九金属对吗？那些东西已经被你研究透彻，我猜你想办法找到了通往世界熔炉的通，还有珀佩图阿，你找到了她对吗？”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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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某一天他会遇到一个让他的人。

人们常说构成人本的并不是那些愚蠢的原和分，而是过往的经历和。能让一个人彻底消失的并不是死亡，而是遗忘。

“你别这样说，你已经的够多了。”超人有些难过，看见坐在椅上的克拉克·肯特，他像是看见了迟暮的自己。

这就是格洛丽亚的使命，蝙蝠侠早已从格洛丽亚的描述中得知，她其实一直在用珀图阿的视角观察整个世界。

这是无数次重复命运之后仅剩来的微弱亮光。

所以克拉克已经放弃思考。他照程顺应历史努力抗争，但实际上心底早已放弃。能让他持去的不过是再次和格丽亚重逢时的那份欣喜。

蝙蝠侠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或许等到未来的某一天，世界就会不再需要他们这些老旧过时的超级英雄，然后他就会像这个克拉克·肯特一样，失去活去的信心和勇气。

如果不是这些，他早就已经崩溃了。

不知于什么目的，珀佩图阿创造了格洛丽亚这样一个代替她行走在黑暗多元宇宙的存在。祂透过她的睛观察着整个世界。

可超级英雄的生活却不可能永远平静，那份意也许会给他带来毁灭。

但无论他再怎样纠结，却始终没有办法放对格洛丽亚的。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哪怕世界回无数次，他都会在最后和格洛丽亚一起奔赴死亡。

英雄总有老去的一天，时代总会更新。

哪怕是一个拥有克拉克·肯特全记忆的机人，他恐怕也会和克拉克·肯特本人并无二致。

格洛丽亚是珀佩图阿的一分。

虚无让他怀疑也许周围所有人都是假的，一切都像《楚门的世界》里一样，是某个更维度的存在设计来的娱乐戏码。他们只能像舞台上的小丑一样被迫成为演员——也许小丑正是意识到了这一才变得疯疯癫癫。

但谁都知，他这副表现其实就是在告诉所有人，他已经成功将格洛丽亚送去了珀佩图阿所在的地方。

怀疑之后，剩的却是难以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