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的’法外者二人组一同扭过，用不怀好意的神盯着卢瑟。

“也就是说，其实有两拨人准备要沃德·艾伯特的命。”伯恩总结，“我猜也许卢瑟先生知一些什么。”

格洛丽亚掏针采集了一支血样，然后又采集了沃德·艾伯特的唾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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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的格洛丽亚，你可没权利囚禁我。”卢瑟说，“如果你不想接到另一张通缉令或者来自法院的传票的话。别忘了，我现在可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来哥谈的目的是为了和韦恩企业商谈科技节的有关事项。万一我失踪了，布鲁西宝贝也得时间来找我呢。”

说起来，他其实也不太想沃德·艾伯特继续活着，这家伙只会添。如果不是有人提前动手，他也已经行动了。

上气，然后掐着自己的脖一句话都没说就倒在了地上。”

至于他为什么一直保持沉默，不过是因为没有必要说罢了。

格洛丽亚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给卢瑟添了一对黑圈，然后才把他的枷取了来。

格洛丽亚眯起睛，总觉莱克斯·卢瑟意有所指，他特意提到布鲁西宝贝，是在暗示蝙蝠侠失踪的事吗？

格洛丽亚当然不认为莱克斯·卢瑟会猜不蝙蝠侠的份，毕竟她都猜得到。普通人看不来属于韦恩家的烟雾弹放得好，但只要有心人依靠一运气，加上期观察到的蛛丝迹，外加一些财力和过人的智慧，猜蝙蝠侠的份并不算一件完全无法完成的重任。

莱克斯·卢瑟显然备以上所有特征。格洛丽亚甚至怀疑这个秃早就把正义联盟所有成员的真实份都摸清楚了。

“不像是被人临时的毒药，沃德·艾伯特应该很谨慎才对。”格洛丽亚说，“而且更加奇怪的是，明明刚才已经有一帮杀手放火准备杀掉他，甚至还有狙击手——如果已经有人对沃德·艾伯特了药，他们还有什么必要派杀手来呢？”

卢瑟：……

卢瑟指了指自己嘴上一直没有被取掉的枷，耸了耸肩。

“当然，甜心，”卢瑟说，“我确实再度被你引了。这不过是个小小的误会，我也不太想兴师动众，毕竟我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我可没有囚禁你。”格洛丽亚说，“我们之间难不是旧复燃吗？分手之后你对我念念不忘，然后追着我来到了哥谭。你本来因生恨想绑架我，结果……我充其量不过有些防卫过当而已，伯恩会替我作证的。剩的问题你想去和凯恩家的律师团吗？我愿意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我的清白。”

格洛丽亚这些年可真是越来越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