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珠珠得知此事，对李弗说：“人家叫送观音，只送，不教的，孩聪明懂事，那还不是咱们当爹娘的言传教，仔细教来的，菩萨肯定也不想冒领咱们的功劳吧。”

今日又请了位擅此的嬷嬷过来，林文婴在旁边盯着，免得再听到什么闲话，叫家里的女孩真以为她们学到的东西，是为了男人。

送走了嬷嬷，李渐把自己的成果送给林文婴，说：“祖母你瞧，天底的事，一向不必以男女来区分，只是祖母和两位，还有潇潇运不好，投胎到这世上来了，若是女能科举官，你们肯定都不比我差的。”

“嗯，爹说什么？”

李渐看他神有些严肃，以为是大事，也认真起来。

李弗坐在儿床边，开说：“上午辛苦你了，爹娘很谢谢你，你是个好孩，只是你还不到心这些家里短的事，更不用这样懂事。”

李弗：“不用起来，我来找你说两句话。”

没说法，说了人家还觉得自己有理。

不用太懂事？

照儿说：“你真的要学？”

嬷嬷微笑：“姑娘尚且年幼，要勤加练习。”

“学，”他说，“既然是陶冶的东西，又何必分男女。”

林文婴听小孙儿这样说，心就柔起来，她看着那一束：“你这孩，惯会哄人。”

李渐愣了一，一时没太明白他爹说的什么。

我已经是大人了

到底是亲夫妻，想法都是一样的。

李弗在旁表示赞同。

张珠珠和李弗这对“绊脚石”爹娘，真就是全靠孩自觉，别的都不指望。

林文婴听到这话，心说这个家真是……她过两天真的要去散心了。

林文婴觉得真应该去拜一拜送观音，给家里送来了好孩。

这位嬷嬷看见李渐，仔细打量了一会，想起侍女的提醒，也不敢说话。

潇潇：“嬷嬷，那我的呢。”

当婆婆的，看在孩的面上，跟儿儿媳妇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李渐得意地看着妹妹，潇潇不大兴，但是没哭。

生孩的好之一，大约就是缓解家矛盾。

“正是，这证明咱们俩把孩教的好，比这京城里大多数父母都要厉害许多。”李弗也说。

中午休息的时候，李渐正要午睡，李弗过来找他了。

李渐喊了声爹，只穿着中衣，从床上坐起来。

他的辛苦是可以看到成果的，但是女就不见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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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了一上午，嬷嬷便夸赞李渐：“郎君颇有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