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我问过，她两个弟弟都读书，她家的女孩都不读书，她爹娘要让她弟弟当聪明人，让她当小傻。”

周燮歪过：“小傻？”

在他的生活里，成日起早贪黑地读书，被先生们从早到晚地教导，已经够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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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珠珠说：“你怎么想起这个来了？”

红豆是她和李弗的孩，运气已经很好了。

红豆：“不要，我喜潇潇，你不喜你弟弟吗。”

周燮挠：“可我看我姑姑们，还有表表妹们，都玩得可兴了。”

张珠珠摸摸儿的：“本来就不是人人都能去读书的。”

两个人各自都有说法，红豆突然灵光一现，他说：“我爹说了，当小傻不辛苦，你姑姑和表表妹们不辛苦，那是她们家里让她们当小傻！”

但到时候他也许会蒙上睛，选择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张珠珠：“人家哪里傻了。”

周燮也搞不清楚，他说：“算了，这个先不说，你还要用妹妹和我弟弟换吗，我们换吧。”

周燮：“为什么。”

对，一定是这样的。

那些女孩儿，也是因为她们的家人她们，所以让她们当傻的吗？

红豆：“可多了，读书一都不辛苦。”

，很辛苦，比读书辛苦。”

但他们还是会闭上睛，说这是历来的规矩，说天底的女都是如此。

红豆从来没有这么混过，他的小脑袋里像装了一团被小猫抓过了红线，怎么都理不清楚。

晚上红豆跟张珠珠说：“娘，我想让麦芽去女学。”

两个小孩还是更喜自己家的弟弟妹妹。

她们穿漂亮的衣裙，漂亮的首饰，有侍女照顾，陪着玩闹，周燮没有看到她们的辛苦。

红豆：“她爹娘不给她读书，还让她活，有她又傻，又辛苦。”

红豆小声说：“读书能让人变聪明，我不想让她当小傻。”

周燮想了想：“那算了，弟弟我差不多喜。”

周燮惊讶：“天还有比读书更辛苦的事吗？”

红豆也皱眉，他爹说他是小傻也不嫌弃，因为他爹她。

他们在这里的规则和环境中得到了足够的利益，不想失去这样的利益，他们的母亲、姊妹，也许在茫然和痛苦之中。

他现在当然理不清，十年之后他都不见得可以理清，也许二十年、三十年之后他才可以看清。

这太远了，不是现在的红豆能够想清楚的。

就像天底许多男人一样。

可是麦芽她要很多活，她弟弟才是被疼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