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霖无法回应，只是仰着，直直地看着席言离开的方向，嘴一张一合叫着他的名字，如同某与生俱来无法忘却的本能。

柏霖慢吞吞了床，他昏睡的时候连鞋都没脱，现在自然也省去了这个步骤。

柏霖猛地从床上坐起，只是这一个简单动作，上便没了力气。

“程序里并没有这分数据，而且就算我们可以实现您的要求，您的和神也无法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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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先生？”

让席言留来。”

他坐在回城的公车上、靠窗的位置，脸贴着冰冷的玻璃窗，不知在想些什么。

“席言。”他伸手，试图喊住前面的人，却是一低哑不可闻的气音。他踉跄往前走了两步，想要再次抓住男人的手，一晃彻底倒在地上。

“柏先生！”脑海中的声音焦急。

他直觉有一可怕的事正在发生。

他们已经明白，柏霖要的事，没人能阻止得了，只希望柏先生醒来后不要怪罪到他们上。

柏霖一意孤行，将这座城市改造成只有他和席言的孤城。但这改变只是暂时的，他每天都在承受着比前一天更加大的负担，直到这压力将他彻底压垮。

柏霖此时是一都不急了，他甚至希望这条路能再一。

柏霖嘴角尚未勾起笑意，忽地愣住，表有些疑惑。

那神既不是担忧，更不是同，而是一夹杂着痛恨与可怜的奇特绪，复杂到柏霖看不懂。

柏霖抹了抹鼻，鼻腔里充斥着血腥的味。

“席先生回了别墅。”没等柏霖发问，那些声音便率先说。

再醒过来时，他在一家无人的旅馆里，合衣躺在落了灰的床上，席言不在边。

可他来不及去想个明白，便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说话间，他解除了脑海中的屏障。

都怪他，当时太过兴奋，只顾着收拾东西规划，本没有想到过城外会是这样的场景。

那些声音沉默片刻，这才说：“抱歉柏先生，我们不到。”

席言并未离开，却也没有过来，只是用一略显复杂的神看着他。

公车慢悠悠地走，在每个站台停。见无人上车，车门又慢悠悠地关上。

“快一！”柏霖怒吼声，“咳咳——把这里，变成正常的样。”

他看见席言的背影顿住了，半晌慢慢转过来，站在原地看着自己。

他预到有一件可怕的事正在发生，就在路的尽等着他。他到达的越早，便越早去面对那个恐怖的结果。

啪嗒——一滴血落在他手背上，溅开一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