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被照相机完好地保存来，成了席言手中最与众不同的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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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屋里空，没有其他人的影。他看了墙上的钟，还没到约定的时间，只好抱着手臂耐心等待。

席言一张照片一张照片的翻过去，直到最后一张。

自从成了越光的助理，他成日跟着东奔西跑，没个休息的时候。又因他是个男人，大多重活累活都给了他，他又不能说不，毕竟他的人设是有家要养的失业中年。

照片上的人是张扬，旁边还有个虚化的人影，是正弯腰从地上抱起一只三猫的柏霖。

那个员工两天前失踪了。

有角度都很刁钻，但都拍摄得很清楚，照片上的人也各有不同。

中年男人大概是来早了。

不得不说，这有些太过巧合。

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张扬微微侧，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看向拍摄者的方向，嘴角挑起轻蔑的弧度，底一片鸷。

照片上的人在三天前失踪。

回者的记忆是连续的，多一天少一天很明显。

他依旧了来，但这次没有撕碎。

他屋里所有的东西都没有带走，门用钥匙锁着，想来那天他并没有回家。

担心再变故，回者们约好今晚见一面，讨论讨论之后的行动，就连一向独断独行的张扬也会来。

骂完之后，他又倒在了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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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影那里了变故，忽然就被公司安排给了柏霖助理，而柏霖之前的助理则去了另一个团队。柏霖那儿就只剩张扬和柳影两个回者。

中年男人刚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来到平时回者聚会的小房间。哪怕是他，此刻也不免到疲惫。

明星助理这活还真不是一般人能的。

不只是那些新人，就连之前参加过聚会的老人，都有两三个再也没有现过，可是他并没有受到时间被重置过。

最近回者死了不少。

比如柏霖的新助理柳影，越光新来的助理，柏霖楼刚搬来的住，前几天才跟越光联系上的小学同学，星娱公关新招的员工……

席言又第二张照片，同样撕碎扔掉。

没有留任何消息，电话也打不通。

“妈的！”中年男人忽然从椅上坐起，吐唾沫怒骂：“如果不是因为该死的副本任务，谁愿意来这狗屎工作。”

去他家里找人，发现连住址都是假的，急联系人也是空号，本找不到。

席言了这一张，将照片撕碎扔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