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卿：“只对你说。”

旁边还跟着几个人的哄笑声。

龙卿：“要看到结束？”

柯雪：“走吧，再不去烟大会上没有好位置了。”

龙卿不动声地将她的手拢到自己的袖里：“冷不冷？”

于娴娴：“……”

不知何时，有一束烟窜上天空，人群喧闹起来：“开始了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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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烟火大会散场，龙卿的车不好走，她还是依依不舍地与人告别，回王府去了。

卓洪：“我的错我的错！娘你生气可以，不能不认我这个夫君啊……”

于娴娴边走边问卓洪：“你刚才那句执手相看泪的词是从哪学来的？”这是柳永的词，而柳永是明代人。

烟火绚烂而短暂，于娴娴却怎么也看不够，大约因为陪在边的人最让她不舍得。

她连忙松开手：“你们怎么找到我们的？”

龙卿：“那我也无所谓，能不能回去、去哪里我都可以，只要跟你在一起。”

于娴娴回，见是卓洪、桑枝、柯雪和微服私访的夏志。

于娴娴：“你闭嘴！”

柯雪、于娴娴：“哦——迎楼？”

喝完腾腾的豆腐脑，于娴娴还舍不得回家。

于娴娴：“龙龙，你这话还……好听的。”

于娴娴不忘转拉上龙卿，生怕人把他给挤远了。

桑枝：“你喊谁娘呢！”

两个人便逆着人去了。

话音方落，更多的烟飞上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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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娴娴鼻尖被风得红红的，底却只有笑意：“不冷。”

龙卿想说自己好歹也是练过步法的，可到底也没说，任由于娴娴拉着他的衣袖。

于娴娴想了想：“提前回去也行，趁着街上人少，我想去喝豆腐脑。”

于娴娴和柯雪捂着嘴看闹，见两个人互相追着跑远了。

卓洪脸上的喜立刻收敛起来，转面朝桑枝求饶，就差原地跪了：“娘息怒！我绝对没有去过迎楼！我就是听别人传来的，词好听我就记了——不是不是、这词一都不好听！”

卓洪顺就答：“就迎楼最近时兴的词儿，很多人都听过……”

直到有句酸话从不远飘来：“要不要给二位上诗句——执手相看泪，竟无语凝噎？”

柯雪答：“简单，问问路人这条街上最麻的两个人在哪不就知了？”

两个人四目对忘。

冬日天短，一路穿越集市，到城门前天便黑透了。大家人手一只灯，谈笑着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