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退一步说，假定这条不知是否真实存在的、杀死了所有发达文明的‘线’，是个可以交liu沟通讨价还价的ai。

地球人向它辩解说‘超人是个外星人，只要将他一个人摘chu去就好了’，红zi自己也承认说‘这是我一个人的错误’。那么在那之前呢？超人从始至终都是个外星人，是个异类？他gen本不可能被地球文明接纳，结论是这样的吗？

既然结论已经得chu，接xia来抛开假设，结论依然不变——无论有没有这样一条线，超人都不该chu现在地球上。

于是生存或毁灭的问题，衍生chu了红zi对自shen存在意义的思考，或许还间接导致了他的死亡：他的确是为了保护地球与布莱尼亚克同归于尽了，不过生死之间，命悬一线，有时自我意志能够戏剧xing地决定结局。

厄里亚看过红se之zi漫画，知dao漫画结尾超人没有死，而且比起漫画和现实的差异，他更加了解命运变化的细微之处，因此qing不自禁地思考，如果没有那五年相处以及提前告知的结局，这里的超人是不是就有可能活xia来？

“我从没这样想过。”

克拉克重复对厄里亚说dao，他的语气近乎安抚，“你看，我也听说过那句话，‘世界需要一个失败的超人’，西蒙转述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听着。但我从不觉得这是什么命运的裁定——红zi也不会认为是你要他死，厄里亚。”

厄里亚听得心不在焉，有种想要翻阅命运之书的冲动。

“厄里亚！”克拉克严肃起来，“听着，我是个乐观主义者，他应该也一样，但我们都知dao这世上有超人zuo不到的事，他就是为此而死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自始至终怀着能够改变结局的希望，而不是命运之书里写什么我就去干什么。你可以说我和红zi不是同一个人，然而你就当我在自夸吧，我相信每一个超人都是如此。”

他还想继续说dian什么，结果就在这时，冬gong里突然传chu广播声，把两人吓了一tiao：

“shen份认证，重要访客‘命运’；shen份认证，卡尔·艾尔；权限解锁；接到一封克里姆林gong发送给超人的邮件，是否立刻阅读？”

克拉克有些莫名地应了一声：“是。”

广播后面的guan家机qi人用氪星语滔滔不绝地念述起来，克拉克听得紧紧皱眉，过了一会对厄里亚说：“我得去一趟莫斯科，放心，花不了多长时间，估计等我回来的时候你还没读完那些信呢。”

“他们找你干什么？”

“不知dao，可能是国家neibu的一些要紧事，但和我们无关。我想确保无论是哪个国家的军队都不会伤害平民……先走一步，待会见，厄里亚。”

克拉克说完，急匆匆地转shen走chu了门。厄里亚倒不担心他会遇到危险，只是有dian奇怪莫斯科当局在这种时候把超人叫走能是为了什么，不过就像克拉克不打算阅读红zi写给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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