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单膝跪在地板上，像个正直洁的骑士，神凛然。他握着厄里亚的手，严肃地侧过，鼻腔涌的沉重呼打在厄里亚的双侧，“是哪一个宇宙的‘我’？……给你觉不一样吗？”

梦里，厄里亚知自己此刻是自由的。他不会被看到，也不会被记录，无论什么都无所谓，因此他只犹豫了不到一秒钟，就向面前的超人伸手。他们起先指尖相碰，厄里亚屏住呼，超人的尾指则轻微地搐了一，但是一刻，厄里亚变得更加急迫，犹如后有什么危机在追赶，有某见不得光的望需要尽快解决——他将飞在空中的超人拽过来，就好像扯着一个轻飘飘的气球，然后他揽着超人的脊背，受着那令人战栗的温，就好似一场虚构戏剧的重演，却多了可怕的真……

不知过了多久，超人侧躺在床上，用一只手臂垫起自己的，布满褶皱的鲜红披风盖着他赤的宛如艺术品般的躯。厄里亚躺在另一边直视着熟悉的天板，知自己只要转过就能看到对方专注的视线。超人注视着他，正如曾经的‘命运’注视着超人，意识到这一时，他几乎想要个微笑，埋藏在灵魂的急切和恐慌逐渐消散了。

直，勾勒畅的肌线条；他脚尖自然地垂，双手放松垂在大两侧，颅微低，嘴抿，犹如在战场上一般，而那双比天空还要蔚蓝的眸由上到地穿透了厄里亚的，从中的目光显得既张克制、又充满渴盼。

直到超人开对他说：“——别担心，厄里亚，死亡从不是结束。”

“将我拉过去。”他的声音或许比平时更加低沉一些，厄里亚不甚清醒地想到，“please”

“我你。”

厄里亚连着肯定了两次，既有着发自心的痛苦和慌张，膛中又充满了虚无的喜悦。他们翻到后柔的床铺上，有那么一刹那，厄里亚想对着过去自己忏悔：

厄里亚摇，用力把他从地面上拉起来，动作有些凶猛。他们一边的手还是扣在一起，厄里亚用另一只手勒住超人的后脑，超人住他的肩膀，让他到一阵疼痛，他们换了一个吻。在这个间隙，厄里亚听见超人在他耳边一面急促地息一面说：

厄里亚鹦鹉学一样说，就如同这句话让他此刻的行为有了正当且神圣的理由，“我你，超人……卡尔。”

‘命运’啊，你肯定没有料到这一天……我们的人，它诞生在充满罪恶和丑态的一晌贪里。

“你见过太多超人的‘死’，但你还是会为活着的我所动摇。”

“是的，是的。”

“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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