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神作惊讶之：“那谁会这么呢？”

父神这对她刮目相看了，甚至兴味盎然的表，眉往上微微挑起，眸因蕴笑意带起弧度：“如果是这样，你不觉得此人手段明，聪明绝？鬼神之位，能者居之，倘若小偷有这样的本事，取而代之又有何不可？”

“我在人间活了四世，许多想不明白，看不清楚的东西，渐渐地也都明了起来，不如你听听我的猜测。”

——现在她看起来像个恶作剧后看着别人遭殃，站在一旁拍手大笑的坏小孩。

女萝便说：“那不如我们来聊一聊，第一位替代女神的男神是如何诞生的。”

与父神的对话让女萝意识到很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父神所言并不完全虚假，他的十句谎言里，必定会有一两句真话，否则难以取信于她。

女萝也笑，她直接松开握着剑的手，呈现一极为放松的状态，若是同伴们在，恐怕都要不敢相认。

女萝抬直视父神，不知何时那团光已经消失，他又以寂雪的现在她面前。

父神：“正是。”

还真是足够厚颜无耻。

“鬼巫氏在上古之时曾与神族并肩，应龙一族更是真龙之，但她们都因某个原因不得不隐匿于世，于蓬莱和归墟生活。为什么呢？”

女萝：“人间颠倒，女卑男尊，重神而抑鬼，我想那一定是个极为明的小偷，他不窃取钱财，也不抢劫，他只对权力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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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萝冷冷地盯着他笑的面容：“有没有一可能，如果不藏起来，便会遭到迫害？”

但女萝从这句话里分辨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信息：“也就是说，女神陨落之后，会由男神逐渐替她们的位置，直到最后一名女神也消失，是吗？”

话里话外都透着惋惜的意思。

父神于是笑着重复女萝的问题：“是呀，为什么呢？”

父神轻轻嗯了一声。

“怪不得世间的男人总将尊卑礼数, 理挂在嘴边，兴许这便是越缺乏什么，便越渴求什么吧。就像你声声自称为父，实际上真要论辈分, 说不定是我的重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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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的就是分辨他话里的真假，协助自己作判断，从而不至于选择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