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姳没听懂：“帮谁？帮宣王后娘娘？我？”

桂姬被她说得哑无言，只讷讷：“咱们毕竟不一样……”

“你是谁？”萦姳警惕地看向四周，悄悄伸手到屉中抓住一金簪用以防，声音是从镜里传来的，可镜怎么会说话？

她不再与母亲多言，桂姬端着盆去，萦姳倍灰心，正在这时，镜突然现了波一样的纹路，起先她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可很快她就意识到这不是错觉，因为有人在她耳边说话！

“我并非是不肯脸，而是无法脸，请相信我没有骗你。”

“有什么不一样呢。”萦姳任由母亲为自己簪上玉钗，“真要说不一样，大概是寻常百姓一夫一妻，而父王却有数不清的人吧。”

不成他们没有生在帝王家，就都该去死？”

一只纸鹤从波状的镜中缓缓飞，落到萦姳上，她不由得瞪大睛，小心翼翼地伸手把纸鹤够来，发现纸鹤的肚里藏着一张被卷起来的白符咒，“这是什么？”

“你不想献，对吗？”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只要你相信我。”

“帮帮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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萦姳犹豫片刻：“你要怎么帮我？”

她终究抵不过这诱惑，横竖早已走投无路，倒不如赌一把，即便对方是在骗她，她也没什么好被夺走的不是吗？

萦姳不明白父兄母亲的自信从何而来，会认为宣帝看到自己就神魂颠倒——她自己最清楚，帝王看自己的目光像在看草木石，本没有将她当作“人”。

镜中人沉默片刻：“她活不了。”

萦姳第一时间想的是对方想从自己上得到什么，思来想去半天，她好像没什么能被人觊觎的，“你是妖怪吗？为何不来跟我说话，而是要在这里装神鬼？你说要帮我，却连脸都不肯，我要如何相信你？”

“你胡说。”萦姳想都不想便反驳，“我虽不曾见过她，却也知她好着呢，怎么可能会活不？你不要诅咒人家。”

她怀疑镜中人是不是有什么病，宣王后娘娘是天底最尊贵也最幸福的女，夫君贵为帝王却对她一心一意，自己哪里去帮人家？

说完了，她才惊觉伤到了母亲，桂姬垂泪：“为娘的又何尝舍得你去和别人共侍一夫，可国君的话，你我怎能不听？我儿生得貌，定能得宣帝垂怜，只盼你能早日有个孩傍，我便也放心了。”

“宣王后？”

“是镇魂咒，你要把它给宣王后。”